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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两副手腕一凉,许飞树呆愣住,那瞬间他是什么也没想、什么都不能感知的,一瞬过去了,他骤然整个人蜷缩起来,十指抽搐,嘶喊声田满山洞,有乌鸦闻血而来,落在洞口。
“阁下多虑了,我家主人现在还不要你死。”
那人挑了许飞树的手筋,收剑扛起地上的药贩,跨过许飞树,如跨过一摊烂泥。许飞树目眦欲裂,视线已被泪水模糊,只能瞧着那人走远,不曾回头,没入疏影间边缘模糊的白光里,留下轻飘飘一句话。
“对你而言,还是当一个废物更生不如死。”
白云漠睁开眼的时候,窗边日光强盛而热烈,几丛杏花落得只余二三,孤零零的枝杈堆叠,徒留时不待人的静默,被照得近乎干涸,无可遮蔽。
他只觉双目刺痛,不由抬手挡住,这么一动,才发现手臂上包着纱布。
屋内没人,白云漠一边摸索床边,坐起身,头脑升起一阵新鲜的眩晕,钝钝地想起来:昨晚——是昨晚吗?总之,他喝过酒,这大概就是传闻中的宿醉了。喝酒一点好处也没有,还要饱受反胃、头痛、不省人事,醉后带来的虚幻感,又常常让他做出违背意愿的事、说出乱七八糟的话,还会梦到各种沉寂的故事,记忆被一把剪刀乱剪。他再也不想喝醉了。
连现在什么时辰他都一无所知。
自己和杀手搏斗的伤势,都尽数包扎好,说明他和周泊安然无恙。周泊去哪里了?紧跟着这个问题,浮现在白云漠心头的又是:我都说了什么?
想到他,他就出现。
门被推开,周泊提了食盒进来,他换了干净的湖水蓝衣衫,将头发束进绸巾中,像个闲云野鹤的书生。他看到白云漠醒了,目光一亮,笑道:“醒了?你睡了两天,我正好让人买来包子和粥。”
白云漠安安静静坐在那,扭头看他,背着光,眉骨折出一道嶙峋阴影,留驻着几分刚醒的茫然,似韬藏的剑影没进鞘内。
忽然间,一丝殷红染上刃面,他耳根渐红,转瞬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