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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脱裤子!
宗铎慢悠悠道:“你没见过衙门打板子么?不脱裤子怎么打?”
……好吧。宝楹小时候见过一回,爹爹说那是因为板子会把屁股打烂,脱了裤子才不会跟伤口粘连在一起。
“能不能不要把我的屁股打烂?”她可怜兮兮地求情。
身后的男人似是轻笑了一声,声音却仍是冷冷清清的:“你听话我就手下留情。”
宝楹只得乖乖把裤子脱了,浅绿的春山顿时变成莹白的雪山。
宗铎执起手中玉笏,骨节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素白凉润的笏板。这是他自十六岁参政以来便持有的笏板,如今跟在他身边已近十年。
见证了朝政十年变迁的玉笏轻轻贴上柔软的云峦,轻柔又温和地游弋着,玉笏下的莹肌也随之轻弹,像极了盛在玛瑙碗里的白玉豆腐,口感想必也同凝脂般软滑柔嫩。
宝楹双手紧紧揪着枕头边,全身的感官凝聚在了那冰凉笏板的落点处。要是痛快打她一顿,倒还好过这样将落未落的煎熬。
“好疼呀,好疼呀。”她忍不住哼哼。
“还没打呢。”宗铎无言。
她撅起屁股冲他晃了晃:“那你快打呀!”
宗铎举起玉笏,轻轻“啪”的一下,软乎乎的白玉豆腐弹了弹,所落之处顿时泛起一道浅浅绯痕。
宝楹“嘶”了一声,那冰冰凉凉的笏板落下时没有想象中的疼,只是有种钝钝的苏麻。
“两下了。”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道。
“怎么是两下?”
宝楹理直气壮:“我有两片屁股,一边挨一下,是不是两下?”
宗铎忍不住笑了一声。这小妞倒怪会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