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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到那儿啦?”“真定。”
“我想吃热热的汤饼。”“进城了给你买。”
宝楹看了几天新鲜就有些坐不住了。
“屁股痛。”
“去榻上躺着。”
“躺着肩膀痛。”
宗铎没见过这么娇气的人。
“那你想怎么样?”
宝楹转了转眼睛:“要坐你腿上。”
“……不像样。”
“哪里不像样了?”她蹲伏在他腿边,下巴搁在他膝盖上仰着脸看他,“你在床上摆弄我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不像样?”
宗铎无言以对。无可奈何让她坐了上来,又不放心地叮嘱她:“这种话不要在人前说。”
宝楹得意地摇头晃脑:“我没那么傻呢。”
坐便罢了,她却不安分,一时亲亲他的脸,摸摸他的喉结,柔若无骨的手隔衫游走,像灵巧的小蛇四处乱钻。
……
宗铎忍无可忍,把怀里作乱的姑娘轰了下去。宝楹见他一贯淡冷的脸上染着薄红,不由乐得咯咯直笑,一解坐车赶路的沉闷。
过了两日,使团行至太原府,山西省布政司、按察司、都督府等衙门都设在此处。
燕王仪驾莅临太原,各司衙门的长官都争相设宴延请,因此使团要在此盘驻几日。
太原官署腾出最好的厢房出来供贵客歇息,宝楹的寝居是一座二层的楼阁,虽不比昭明殿豪华,却另有一番雅致情调。
南向的支摘窗撑凯,正对着后园的景致,站在窗边俯瞰下去,可以将对面花厅宴客的笙箫管弦听得清楚。
今夜山西巡抚在花厅里请客,那头灯火通明,丝弦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