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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占鹊巢?那是什么东西呀?”
“就是有一只叫鸠的鸟,他受伤了,就非要住进鹊的小窝里,挤压鹊的生存空间!”
一旁的宗铎轻笑了一声。
宝楹立刻炸毛了:“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宗铎慢条斯理地纠正她:“鸠占鹊巢,说的是鹊把巢让给鸠住了一段时日,她就把巢当成了自己的了。鹊要住回来,她还不乐意。”
宝楹飞他一记白眼:“那不是跟我说的一样嘛!”
回到昭明殿,里面窗明几净,纤尘不染,仿佛主人从未离开过。
只是屋里糊了新的窗纱,从香叶红换成了晴山蓝,莫名有了种清冷澹然的感觉,宝楹走进来的时候,恍惚觉得踏入了别人的屋子。
不过,她的注意很快被屋里那面落地琉璃镜吸引。
原本放了三围罗汉榻的地方,此时立着一面屏风大的雕花琉璃镜,镜面清晰透亮,连她眼尾的那粒小朱砂痣都照得分明。
宝楹是个爱美的姑娘,站在镜子前照了半天,快被自己的美貌迷晕了。
直到入夜更衣安歇,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一个问题:那张罗汉榻不见了,屋里就只剩了一张大床,晚上要怎么睡觉呀?
转头一看,宗铎己经躺上了她那张千工拔步床,虽然己经换了新的被褥,但她还是有种被人偷了家的感觉。
她蹦到宗铎面前:“我没有床睡觉了。”
宗铎看了她一眼,屈指在床横柱上敲了敲:“这不是床么。”
宝楹踌躇着,不太想跟他同睡一张床:“算了,我去耳房跟小帘睡。”
宗铎慢悠悠道:“耳房里没有地龙。”
“这……”
宝楹犹豫了。
没有地龙可不行,她最怕冷了。再说了,小帘的床也小小的,哪有这张大床舒服。
她抓着被角,期期艾艾道:“那、那先说好了,咱们是床搭子,你不可以再随便亲我,也不可以跟在行宫时一样耍流氓。”
“我耍什么流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