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围败了。
他顺手长按静音后把手机扔在化妆台面上,俯身勾起她的腿弯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往内室走去。
同一时间,被说是不重要的那位,正焦急地枯坐在书房内,等待着这位祖宗的回信儿。
“书到用时方恨少,人到用时不好找。”
沈意一边噼里啪啦地在键盘上敲击,嘴里骂骂有词,“真是我亲哥。”
几通电话打过去皆石沉大海,连个响儿都没。
林越洲没跟她一路,也就没来得及问那事儿,只是在璟园时无意间从他手机里看到和沈季序的聊天框。
一晃而过的一行字,无从确认是谁发的。
【不论如何,我只要她平安。】
直到林越洲回来前,沈意始终缩在书房,愣是把电脑邮箱中半年前到现在每封关于B-utyacid邮件都确认了一遍,毫不意外地一无所获。
有点烦躁,也有点不安,甚至有点担心。
她怕林越洲会病急乱投医,为了自己做出什么傻事来,只眼巴巴地越过房门,望着长廊夜色。
困意席卷,沈意迷迷糊糊地抱着软枕睡着了,连林越洲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记得了。
脚步声停在身边时,她有意识地仰了仰脑袋,寻着熟悉的味道倾身,靠在他身上,伸手要抱。
“哥哥......”
林越洲捏了下她泛红的脸颊,轻敲了下耳机暂停通话,又觉得好笑,抱着人往房间走。
“不是说了不用等我吗?”
电脑屏幕还停留在邮箱最近的一封邮件。
聿合制药和恒洲资本关于公益捐赠拮抗剂的公告函件。
他刚回来就瞧见了,只是不在意。
“我有事想问你的。”
林越洲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带了几分北方冬夜里特有的寒芒,又掺了几分酒香,冷感十足。
刚靠上他的肩头,困意就散了大半。
沈意半倚半贴地蹭着他的脖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