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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肩,“这已经是我们钉在这张沙发上的第四天了。”
连着四天,四场婚纱私人走秀,别说款式思路了,就连定制的牌子沈意都定不下来。
国际顶奢的几个婚纱品牌半年前就得到了恒洲资本的指示,为了做出一场能让沈意满意的婚纱展,从缎面到配饰镶钻耗尽心血。
模特团队推了时装周的邀约,提前半年特训,设计师团队全程Standby。
很精致,也很华丽,但她就是不喜欢。
ElieSaabBridal的层层云雾薄纱,周身缀满手工缝制细碎水晶,光线落下时流光轻颤,ZuhairMurad的立体浮雕花卉铺满长裙,刺绣重工浮雕繁复大气华贵,GeesHobeika的缎面鱼骨搭配满钉珠片裙摆,渐变珠光刺绣复古庄重。
每一件都缀满了珠宝,每一件都美到令人失语,唯独不想在和林越洲的婚礼上穿。
私人婚纱展没看完沈意就提前离席了,一连几天的忙碌都成了一场空。
林越洲过问时,几个对接负责人支支吾吾的低着头。
谁也没想到沈意连3D建模这步都没推进。
“她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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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藏馆内,顶层主展厅开阔通透,整面落地玻璃窗正对墨绿色的湖泊,空气浮着淡淡的沉香。
一切都尘埃落定后,沈意也会有倦怠的时刻,偶尔是面对工作,偶尔是面对网络舆论。
但她不会把所有压力都共享给林越洲。
明明他面对的,是比自己凶狠一万倍的猛虎,还要在回家后,拿出所有的精力去哄她开心,同她温存。
一般这种时候,她都会一个人在藏馆里坐一会儿,直到天色渐暗,直到林越洲提醒她回家。
两个人都给足了彼此独处空间和处事的尊重。
而这一次,林越洲没有再选择让她独自处理。
“宝宝,很累吗?”
皮鞋踏上玻璃栈桥后的步速明显加快,他快步走到沈意身边蹲下,想把她从地上抱起,“如果实在选不出来,我们可以推迟一点婚礼,好不好?”
他没抱起沈意,反被她拽了下来。
抵着玻璃幕墙的脑门被印出了一圈红色,贴着地砖的腿都凉了,但她还是不愿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