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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眼上,这些话会被他解读成宣战。
毕竟她领教过林越洲的能力。
他倒是游刃有余,完全没把自己的冲动和反应当回事儿,完全把心思放在了折腾她上。
掀起的丝绸沾了冷气,沈意原以为会凉得她不适,掌心的温热却先一步叠了上来。
力道,至极的动作。
沈意不止一次咬着牙,难以控制的碎音从齿缝间溢出,阻止不了的无力感,迫使她后仰。
正是这个动作,让她捕捉到了他嘴角的淡笑。
莫名让人恼火的弧度,她要死要活压声强忍,而他却始终清冷自持,岿然不动。
可明明,他才是这场游戏的主导。
沈意不止一次地想问他到底喜欢自己哪一点,这么多次始终没问出口的原因是,她怕得到回答的是两点。
一左一右……
好在这回林越洲没在上头流连太久。
不长不短的车程,时间恰好抵达。。。
只是有人连发丝都凌乱无序,有人始终衣冠楚楚。
人面兽心的老王八蛋……
沈意一点力气都没有,还是不敢让这人帮自己整理。
胡乱系好蝴蝶结,一个劲儿的抽湿巾擦嘴,洇了满圈的红满白玉京。
连骂他都不敢扬声,稀里糊涂地在喉咙里冒了个泡。
不由地瞥了一眼可以放慢动作等她的男人。
慢条斯理的动作,餍足后恣意从容的神色,越看越让她上火。
他正在擦手指,一根一根的敷衍了事。
那优雅矜贵的动作,总是会让人忽视他刚刚都做了什么混账事。
察觉到沈意不太友好的视线,林越洲眉眼一垂,挑衅似的竖了两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下。
“我还以为意意至少能容得下三,结果俩就不行了?”
他用食指和大拇指比划了个大小相似的圈,故作姿态地狐疑了声。
“那意意是怎么吃得下……”
“林越洲!”
沈意是真恼了,也是真不敢再听了,随手就把湿巾扔了过去,紧急叫停了他的疯话。
要不是手边没有趁手的东西,她真想拿块砖头砸死他,或者砸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