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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是把双刃剑。
圈子约定俗成的规矩。
他们这票人,在外收锋敛芒是刻在骨子里的,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选择在私人海岛或是私人庄园举行婚礼了。
排场太大,除非是需要刻意造势。
否则放眼整个京城权贵圈都找不出第二个这么混账和忤逆的浪漫疯子,哪一个不是被家里严加训饬再三叮嘱?
林越洲即便不从政,不需要顾忌过多,但他背后牵扯的势力太过复杂,更何况沈意不论是母家还是本家在京沪的影响力都不容小觑。
沈意不在乎,但林越洲得考虑。
“我看你真是被林越洲纵过了头。”
会后傅景明端着一副哥哥样儿,把沈意拎回办公室,表情复杂。
几次张嘴,愣是一句重话没有,淡下去的语气带着妥协。
“且不说闻家,就说沪上,你哥和老爷子风波刚过,正是需要藏锋的时候,你铺张浪费玩排场唱高调。”
他弹了下沈意的脑门,越说越恨铁不成钢,“你是打算把我们几个都累成骡子吗?祖宗?”
力道不重,倒是挺响。
沈意惊呼了声,捂着额头往后仰,带了点被冤枉的扬声。
“四哥,痛啊!”
“长长记性。”
傅景明勾了下唇,“就算你想低调成婚,林越洲也未必同意这么委屈你。”
还真是。
这次求婚明面上用到的都是自己人。
实际上,冰川湾海域航线的NPS清场许可,海岸警卫队的联动和Tlongit的协调,甚至还有FAA的空域审批。
短期内要想同时协调好这四个部门的临时封控,背后所花费的成本和置换的资源,难以估计。
在和她有关的事上,就算沈意抗拒也是徒劳。
她口中的小而美,对林越洲来说,是委屈,是不重视,是沈意二十年错付。
“我……”
沈意话没说完,门边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叩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