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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着看向林越洲,“小林总在国内手眼通天,没想到在海上也手段了得,连座头鲸都得给你三分薄面?”
就一句玩笑话,林越洲笑而不语,只把准备好的长裙推到床边,清一色的红。
张扬恣意,野性十足。
沈意点了点头,真就一点别样心思没有。
出行在外时,她的吃穿住行一向是由林越洲亲手操办,与她有关的大小事,他从不假手于人,事事亲力亲为。
即便是在燕京,在家,连取睡衣这种动作,都成了肌肉记忆,更何况在外。
她下意识回头看了眼林越洲今日的西装袖扣和领带样式,挑了件登对儿的。
顶层船头的景观区是一整面超大广角舷窗。
视野极佳的高位,不仅能看到船头破开浪花时翻起的泡沫潮,还能饱览冰川湾的重峦群峰。
终年不化的寒雪自山脊垂落,蓝调的雪色蔓延至山脚冰川带,薄雾缠绕山骨,冰崖静立峡湾,万古寒色压尽人间喧嚣,清冽孤冷。
“哇,出太阳了。”
沈意拎着裙摆一路小跑到舷窗边,发丝微乱,又被身旁的时予笙悄无声息理好。
她仰了仰头靠在沙发上,一缕阳光透过舷窗,恰好落在她细腻白皙的肌肤上,羊脂玉似的净润。
就是眼下的两团乌青深得有些离谱。
“天公作美,知道今几个出太阳,是个有眼力见儿的。”
一旁的夏桐脸上妆虽重,但眼底血丝遍布,人也懒洋洋地倚在姜南身上,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呵欠连天,一点劲儿没有。
沈意抬手示意侍应生先上咖啡,又好笑又小心翼翼地凑近两人。
虽是压着声音,但调侃的语气,着实刺耳。
“四哥和六哥这么不节制?”
她忽然觉得林越洲是天底下顶顶好的男朋友,知道她们今天要追座头鲸,昨晚愣是没碰她。
“不是说了今天有安排?怎么还按耐不住?”
这话几人都没法回。
夏桐大脑宕机了瞬,从鼻腔里冒了声低低的笑音,像是被沈意气笑了,又像是没招了。
怕她一时口快,也怕被沈意察觉到什么,姜南朝另一间套房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那是靳让和宋知然房间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