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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意外,反而格外享受这段重逢后的时光,抬了抬视线,望向防弹玻璃后的芭蕾舞裙。
巴黎歌剧院的典藏孤品,el黑天鹅Tutu。
丝绒抹胸短裙利落规整,Lesage手工满镶的珠钻灿如漫天星辰,挺括黑色硬纱蓬裙,暗调的清冷,蚀骨的艳色。
察觉到他视线的偏移,宋知然顺着回头望了眼,心中一惊,猜到了他想干什么。
刚要回绝,就听他的指骨敲在了玻璃上。
一下一下,磨在她紧绷的心弦上。
判若两人的态度,好声好气征得她的同意,笑意难掩,“然然,我让老三把这条裙子送给你,好不好。”
宋知然不想回答,但迫于形势还是冷笑着给了个回应,特不屑地白了他一眼。
“你别太看得起自己,靳让。”
她想挣脱出来,用力去掰,眼前人始终岿然不动,牢牢锁着她。
“你不会以为,林越洲舍得把沈意喜欢的东西让给你,好满足你的恶趣味吗?”
被禁固的处境并不好受,可她身上那点劲儿早已被那一吻消磨殆尽,只有嘴还在疯狂输出。
靳让完全不在意,只是意外于她对自己了解。
眉头轻挑,嘴角笑意更浓,有欣慰的味道,他俯下身,贴她更近,故意逗她,“然然怎么知道,我想让你穿着这条裙子,在家里的金丝笼里跳舞。”
“疯子……”
宋知然气得牙齿都在颤。
“疯子?”
靳让听笑了,虎口卡着她纤细的脖颈,缓缓上移,“在笼子里做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喊我的。”
低冷的嗓音,透着不快。
“你要是不想回家,我不介意让你穿着它在这儿……”
“二哥。”
付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沉稳。
他站在演出厅的高台观景位上,捏着杯酒,懒懒散散地往栏杆边一靠,似笑非笑。
“大哥的电话,说是让你过去一趟。”
过于拙劣的调虎离山,反倒惹人不快,公务事忙是假,点到为止才是真,况且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把宋知然无声无息带走,本就是付野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