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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好得没话讲,但唯独在这件事上,会出现她无法控制的行为。
尤其在百望园的一天一夜。
她怎么求饶卖乖,林越洲都充耳未闻,她的所有反应,都变相地成为了他的兴奋剂。
几度沉伦,几度失神,以至于后来数次被......晕过去,醒来时眼前又会浮现他近在咫尺的笑颜。
林越洲对她的体能,对她的反应以及对她接受程度的了解,已经超越了她对自己的了解程度。
所以她每次睁眼看到他时,明明没人说话,但耳边总像有人在说。
欢迎回到游戏,吃干抹净,不死不休。
林越洲走后她一直捂着脸。
她不敢说,自己的手已经好了大半,怕林越洲在家里就按捺不住,也怕两人小别胜新婚闹出的动静太大。
按林越洲的性子必然不会草草结束或点到为止,到时候只怕是要旧伤添新伤。
事后他一定会自责,可是她不想他难过了。
手还没从脸上挪开,缓缓靠近的脚步声朝着她的房间而来,很轻的脚步声,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沈意蹙了下眉尖,听出了是谁。
只可惜她这会儿还陷在林越洲走后的温存和不舍未抽离,懒得再演什么平和相处的戏码,索性翻了个身装睡。
脚步声渐近,裹着一股很淡雅的山茶花香。
是许阿姨。
没开灯,也没坐在床边,见沈意睡熟不仅没走,反把动作放得更轻更柔,生怕惊醒她。
搁在薄毯上的手腕被小心翼翼地拆了绷带,温凉的药液缓而轻的上在结痂的地方。
担心药凉让她不适,一边上药一边呼气。
既是疼爱,也是怜惜。
方才从书房跑得太急,祛疤的药没上,没曾想许阿姨一心顾着自己亲儿子的婚事的同时,还细心地发现她漏了一管药。
本来也不需要上,林越洲不至于没考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