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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实质化的重量,沉沉覆了下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
分明是解释,可话音无端沾染了几分哭腔,唇上一抹殷红的血迹,更衬得她肤白胜雪,不可方物,跟雪山尖上开出的一朵小花儿似的。
手上桎梏一松,她便一头扎了进去。
不哭出声,也不多说点别的什么。
止不住的抽泣,和小心翼翼打量他神色的委屈样子,就足以让人心软。
“真该早点去救你的。”
林越洲伸手抱住她,心疼地不行,低头吻了下她的发顶,顺着她不停啜泣的后背,耐心安抚。
“以前这么逗你,你的反应可不是害怕。”
所以他是察觉到自己醒了,才故意做出那副样子就为了寻她开心?
那滴泫然的泪也不落了,转而染上几分愠色,气鼓鼓的想要打他,“林越洲,你混蛋!”
虚抬的手轻而易举地落入了他的掌心,顺势一勾。
他用实际行动认下了这个称呼。
落在身后的指节自她的发间穿过,捏着她耳后的某根筋脉。
几分巧劲儿,沈意浑身都麻了。
被迫仰起下颌。
既是迎和,也是主动。
绞动的舌尖无意间擦过血口,激得她浑身轻颤,一下又一下。
强势到带着强迫意味的吻。
本能地想推拒,可又无法抵抗此刻的温存,半推半就的接纳了他的所有,却反而换来了林越洲的高抬贵手。
他没有再捉弄她,而是托着她的后脑,愈发深入。
昨晚的吻,顾及着她的伤还算有所收敛。
而这个吻,像是小别胜新婚的蝉绵,尤其是在拉扯中确认束傅带的保护作用后,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这也导致沈意原本就被磕破的下唇,肿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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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季序牵着姜南,两人半仰半躺在沙发上,就坐在沈意对面,视线紧锁着神色不自然又懒得演的她身上。
分明两人一句话都没说,连审视的视线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