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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沈意十年前喝过,提纯后的B-utyacid。”
“而另一杯,也是提纯后的B-utyacid。”
这他妈是给人选择吗?
“什么意思?”
林越洲唇角荡起一抹笑意,掀了掀眼皮,“给我们的新婚礼物吗?”
不显山不露水的神态,没半点惧色,那点笑意有种说不上来的鄙夷和嘲讽。
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的淡然。
他越是云淡风轻,林末眼底的火光就燃得愈烈,后槽牙咯咯作响,指骨握拳用力到泛出青白。
别在腰间的手枪被抽出,抵住了林越洲眉心,“当年沈意的那杯,本该是你的。”
因为长期服用B-utyacid产生的副作用,那段记忆对他来说,同样是模糊的。
他不记得为什么沈意会误食。
或许,不是误食。
沈意每年只有寒暑两季会留在燕京小住,加上大部分人权贵子弟和二世祖只听过这个不能惹的名字,但从未见过本尊。
以致于她披着林越洲的校服外套被人带走时,并未有人起疑。
那是林末偷度出境前的一夜,京郊废弃小楼。
黑布被掀开的一瞬,刺眼的强光晃得她睁不开眼,但却清楚地听见了,周围人在倒吸凉气的抽气。
汗味和硝烟弥漫在侧。
林末只记得沈意的那双眼睛看向他时,可怜又决绝。
不甘和挣扎,已经变了味,晦暗的心思实质化成了卑劣的手段。
在某种程度上,他已经输了。
“林末哥,我不会让你动他的。”
她已经失去了母亲,决不能再失去林越洲。
但当时的沈意还不知道,杀害母亲的凶手就是眼前这个满眼怜惜的男孩,也看不懂他为何会有这种表情。
犹豫、愧疚、不甘和怜惜。
极复杂的神情,在他眉眼间流转徘徊。
最后林末还是没痛下杀手。
但也不会把沈意完好无损地送回去,他总得留下些什么,让林越洲,也像他一样,刻骨铭心地痛上一次。
一管提纯后的B-utyacid注入静脉,她被关在了暗门废弃私楼的暗室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