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生什么,显而易见。
唇瓣缓缓靠近时,沈意没有躲,反而是定定地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默许。
咫尺之隔的瞬间,沈意却忽然避开了视线,有些害怕得重新缩起了身子。
她躲闪的时机刚刚好。
没有强烈的反抗情绪,也不轻易顺势而为。
尤其是下午刚亲眼见证过他亲手执刀的血惺割面,晚上又被设计吞下一整包B-utyacid自证清白。
怎么看都不是暧昧的好时机。
林末同样意识到了这一点,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安抚,“没关系意意,我们来日方长。”
不得不承认的是。
她和林越洲待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
他想取代林越洲的一切,就得把他留在沈意身上的一切痕迹替换抹除。
林越洲对她素来温柔克制,不会选择霸王硬上弓。
所以他也不能。
-
林末离开之后,房间内再次陷入寂静。
她始终没有动作,确认没有任何人经过,才起身将房门落锁,转头看向床底。
“出来吧。”
沈意一边擦着方才险些被林末蹭上的鼻尖,一边揉着后背隐隐约约的痛感,一边看着床底下像蛆一样缓缓爬出的两人。
难以形容的诡异画面,一时有些语塞。
她的沉默,没换来对等的平静。
反倒是率先爬出来的#039;蛆虫#039;一号瞥见她嫌恶地清理身上残留气味时,非常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我刚就很好奇,你要是真跟林末亲上了,林越洲会怎么想。”
沈意没好气地轻嗤了声,走到窗边沙发坐下,说得格外笃定,没半点犹豫。
“就算我真和林末发生了什么,他也不会在意,他只会怪自己没保护好我。”
她勾了勾唇角,“以及怪你们办事不力。”
他要的,从来不是她的身体。
而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