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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房间时,沈意正趴在窗边,看着蛇鹫被被栓在院落一角,长长的锁链束住了它的长腿。
给足了活动空间的条件下,它也始终不曾走动过半步,更未试图逃离。
它太傲了,骨子里自带的宁死不从。
“意意......”
林末停在她几步开外的地方,没有贸然靠近。
“打算来灭我的口吗?”
沈意没回头,上扬的语调跟挑衅似的,“还是打算割下我的皮,去再制造一个你心目中完美的沈意?”
她回过身,指尖从脸侧滑到下颌。
“我那么做,只是害怕,害怕你再一次选择他。”他低着头,背在身后的手里好像捏着什么东西。
陷在暗影中的身形,看得并不真切。
“我太了解林越洲了,也......”
戛然而止的晦涩话音,没继续说下去。
沈意听笑了,撑着脑袋靠回沙发。
双脚微微抬起,懒懒散散地靠在沙发一侧,睡群下露出的一截小腿,笔直而白皙,交叠在一起。
很奇怪的一幕。
分明没有任何暗示性的动作和过分暴露的着装,可她还是清晰地听到了眼前人逐渐沉重的呼吸声,和无法自控的战栗。
那是一种兴奋,濒临爆发边缘的兴奋。
“也太了解我了,是吗?”
沈意刻意放柔的声线,娇椿而妩媚,尤其是此时光景,未施粉黛的一张素面,清丽绝色。
惊吓后未褪的虚弱和无力,平白给她添了一丝楚楚可怜的娇弱,足够让人生出保护欲望,可那双眼却含着居高临下的不屑和嘲讽。
“林末,你自以为了解的我,到底是受林越洲影响的我,还是原原本本的我。”
很割裂的一种视觉冲击。
那张脸上同时出现了攻击性和柔弱感,她拿捏恰当的语气,反倒添彩。
一场相悖却不冲突的视觉盛宴。
男人的征服欲和保护欲,是最直白的反馈。
在某些程度上,男人的嫉妒心,比传统世人认知下的女人,要更浓烈更极端,他们无法忍受心爱之人身上,络印着另一个男人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