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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下,像一座巨大的迷宫。
和无处可逃的囚笼。
没看到一个守夜的佣人,她只好摸索着缓步前行,直到院子里的雇佣兵完成两轮换岗。
一道女人声音终于刺破这死寂的夜色。
尖锐,短暂,转瞬即逝。
沈意并没听出是谁的声音,只是本能地循着声源一步步靠近。
只是她走得太慢,所以靠近时,那女人的哭声逐渐从虚无转为清晰,她才分辨出那是什么声音。
被人压住唇舌死死桎梏的靡靡哼吟,却又和她认知中的蝉绵悱恻不太像。
从前林越洲在情浓时,偶尔也会堵着她的嘴,但他的吻,总是带着极强的安抚意味,温柔有度,缓解她的紧绷和不适,循循善诱。
可眼下。
她只听出了绝望,和反抗。
没有任何犹豫,沈意靠近了那个房间。
两扇虚掩的房门之后,是一扇制式很奇怪的暗门,无论是颜色还是花纹,都和墙面完美契合,融为一体。
如果不是敞开状态,在当下这个光线昏昧的情况下,她真的会忽视掉这扇门。
即使做了心理准备。
她还是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无以复加。
久久说不出话来,极致的视觉冲击,完全冲淡了生理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的厌恶。
大脑唰一下地空白了。
光影混乱靡丽的房间内,被无数根红色丝绸包裹,自然地垂落,随着冷气的风向飘动,半遮半掩,叫人看不清眼前景象。
四角打进墙体内的钩子,分别勾着四根腕粗的红绳,顶端悬于中央的床上。
视线一路跟随,直到看清绳子的尾端。
沈意瞳孔骤缩,不自觉地微张了唇。
悬在床上的,是个人,是个活生生的人!
极致的害怕,人会自主做出逃离反应。
沈意下意识地挪动脚尖,小腿却像灌了铅一样,走不动半步,只是微微磨蹭了一下,就被房间内的两人精准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