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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论她如何哀求示弱,楚楚可怜,林越洲始终不为所动,他连抱都没抱过她一下。
自始至终以一种近乎强硬的姿态把她死死禁固在书桌和洗手台上。
太过凶狠的力道,被感官极致的体验冲散。
她全然被带入独属于他的节奏中,沉伦在一次又一次翻涌的欢/愉里,彻底忽略了他的异常,也未曾察觉自己身上早已落下满身伤痕。
可林越洲落子,从无闲棋。
她扶着礼盒缓缓起身,随手扯过一件外套披在肩头,腿上的痛感未消,只能一瘸一拐的往会客厅的方向走。
纪队见她走的费力,立即上前扶了一把。
话里带着几分无奈的歉意,“别怪老三,我们都下不去这个手,警队里的人更是,即便是那几个丫头下手也狠。”
“所以要跟你过招,只有他能拿好这个分寸。”
沈意扯了下嘴角,表情有些复杂。
她知道是纪队会错意了,亦或者是林越洲换了一种让旁人无从揣测的#039;过招#039;方式,变相完成任务。
总之,结果没错,只是执行的过程,荒唐到到让人面红耳烫罢了。
“我没怪他。”
沈意垂眸敛去眼底多余情绪,平静应声后又直接切入正题。
认识这么多年,就算她这会儿想不起来那些从前相处的记忆,也实在没必要这个关节上还假模假式的寒暄迂回。
“大哥,你今天来,不是为了检查这些伤口的吧?”
“不是。”
纪队当即摇了摇头,手却在探入口袋时顿了一会,抬头深深地凝视她,似乎在犹豫什么。
他沉思片刻,“这个,你拿着。”
是一个信封,极轻极薄,近乎空无一物。
沈意差点以为是纪队拿错了,直到打开,才发现里面的东西。
她先是愣了下,还以为是对方拿错了物件,眸色倏然一动,低低笑出声,“真稀奇,我还从没收到过这种礼物。”
“该怎么用,什么时候用,用在谁身上,我就不多赘述了。”
他又将一张名片递到了她面前,抬了抬下巴,“明天你去一趟这里,我安排了人对你进行简单的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