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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开主灯,只是借着周围的微光观察墙体。
细腻平滑的墙面上,有很多不平整的凸起纹路,线条流畅干净,没有丝毫冗余,而且篇幅极大,几乎占满了正面墙。
那些光点就是从这些缝隙中透出来的。
这好像......是一副画?
沈意不太确定,但又不确定主灯和灯带的开关,不敢轻易开灯检查,所以只是面朝着墙往后退。
走到能完全看清墙面的一角,微迷了眼。
看清那些纹路和光亮完整汇聚的瞬间,沈意僵在原地。
她不敢相信,所以一遍遍重复。
直到确认。
这石膏墙上的巨型人像,画的就是她。
那些光点提前调试好角度和光线亮度,每个角度都能看清,最妙的是那双泠泠杏眼。
不论是站在哪儿,似乎都在和她对视。
沈意回过头,看向石膏墙正对着的书房。
那是最佳观赏角度。
她甚至能想象到林越洲多少次处理完工作后从书房走出,一个人靠在栏杆上,静静地望向她。
十六岁的她。
·
港城的一个下午,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天。
林越洲陪她考完一场模拟出来,一路步行至维多利亚港。
阳光正好,风也温柔。
沈意靠在栏杆上背朝海面,薄云自身后缓缓流动,船舶自港口无声扬帆,她一席红裙,任由海风吹动裙摆,抚乱长发。
当时她和林越洲正在聊出国的事情。
对面的男人一身简单的黑色衬衫,微敞了两颗扣子,正坐在树荫底下静静地听她畅想出国后自由的日子。
沈意具体说了什么,他并不记得。
只记得那天她很美,美到让人说不出话来,美到让人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