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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子里谁人不知,这两位神仙从沪上斗到三湾,又从三湾回到燕京掰腕子,明里暗里较劲儿多年,不死不休的态势。
说不上多和缓的氛围,在两人进门时被彻底打破。
视线齐刷刷汇聚而来,沈意乖巧地一一叫过一遍人,最后和林越洲坐在了沈季序和姜南身边,就挨着纪队。
但中间隔了个林越洲,他故意的。
透着股压抑的饭局,在纪队的示意下还算是顺利开宴,上的菜式大多是鲁菜,形色华贵,用料做工极为精细。
唯独味道有些古怪。
偏甜口了。
按常理来说,鲁菜讲究咸鲜醇厚,甜味只是稍微提味,这种重甜口,明明是淮扬菜和沪上本帮菜的风格。
硬凑在一起,显得不伦不类。
沈意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自顾自打量起包厢内的陈设布局。
这地方排场奢贵,细节考究,光是门口那对不起眼的花瓶都是去年佳士得春拍上6800万成交的青花竹石芭蕉图瓶。
更何况伺候的还都是一群嘴刁的祖宗,再怎么着都不至于找个二吊子厨师吧?
“现在吃不惯了?”
纪队放下筷子突然出声,直接打断了沈意逐渐飘远的思绪,同样的,也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聚到了她身上。
“什么?”沈意意识刚回拢,没听清。
他换了个问法,又问了一遍,“是不是吃不惯?”
沈意看了眼林越洲,耸了耸肩。
还不知道是谁的场子,总不能说还不如家里的厨子做的正宗吧,当场挑刺那就太不给面儿了。
只好委婉地解释,“这两天有点发烧,胃口不太好。”
闻言,纪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锐利而深邃的视线,在沈意察觉到抬眸对视之前,消散殆尽。
席间林越洲为她要了一碗甜羹,倒是合她的胃口。
只不过一直没什么人主动开口破冰,纪队身份摆在这儿,就连一向活跃傅景明和夏桐都安分地像个三好学生一样。
偶尔几句闲谈,也都是纪队起头,其他人跟着附和回答,像在汇报工作。
半点没聊到沈意想听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