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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药公司,而资方……”
长睫敛下,连同所有情绪和手里试剂一起,咽了下去。
“就是恒洲资本。”
“意意。”
林越洲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试剂扔了出去,将人抱在怀里。
极力克制后的呼吸和嗓音,抖得厉害。
分明是那样小心翼翼的动作,可慌乱不安的情绪却比方才还要烈上三分。
沈意枕在他肩头望着朦胧月色,突然陷入一阵恍惚,心头浮现的,是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很奇怪。
她好像从未见过林越洲有过如此紧张又小心的时刻,可刚刚的那个画面,那个神态。
她好像经历过,或者说。
她亲眼见证过。
脑子里窜出数段破碎凌乱的画面,残破不堪,连人脸都拼凑不完整。
只是这种心悸感觉,太过熟悉。
这种感觉是什么,是梦吗?
算了,不重要。
林越洲的声音再次响起,就在她耳畔,清晰而真实,沙哑而暗沉。
“我这么做,只是想保护你。”
“我知道。”
但有一点,沈意始终没得到答案。
拮抗剂由于适应症明确,人群清晰,不用复杂临床分层,所以整体周期要比普通新药短。
可即便走特殊政策优先审评,附加条件上市,三期临床的全流程全走完再快,也至少需要2-5年的时间。
而她第一次接触到B-utyacid到现在。
还不到一年。
换句话说,林越洲和付野的团队,至少五年前就已经在暗中研发这款拮抗剂。
算上前期技术层面攻坚突破的持久战,只会更早。
林越洲最终还是松口了,答应带她去见纪队,唯一的要求就是,他必须全程在场。
“哥,等这件事结束之后。”
回燕京的飞机上,沈意主动牵上了他的手,十指相扣,中指的戒指磕了下,“我们换一枚戒指吧。”
“想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