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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杯温水和补剂过去,犹豫再三,还是试探着劝她回沪上。
“小姐,最近这杨絮满城,您又事事亲为白日里也在那些脏地方跑,难免呼吸道又被刺激。”
沈意无声笑笑,只默默喝补剂。
王姨在国内外这一批人中照顾沈意的年头最长,对她的饮食起居,习惯偏好了如指掌。
以往逢春夏之交她总不在国内。
即便在,也从不多留京城,大多在沪上。毕竟燕京这白絮纷飞一进呼吸道,她就得难受好几天,咳得不行。
“等事儿了结就好了。”
她都这么说了,王姨自然也不好再多话,又端着补剂退了下去,只是默默地给她熬些清润的甜水。
沈意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彻底回神后才掀背下床,脚刚触及地毯,她便微微一怔。
她扯着身上的睡衣,眉头微蹙,微眯了眼。
昨晚的那条蕾丝睡裙被换了。
很显然,不会是王姨。
她反应过来后,有点被气笑了。
昨晚林越洲的那两句话,其实她在意识彻底迷失前听见了个囫囵,但现在想想依旧不服气。
因为林越洲的情话太过主观,显得假。
也不知心头哪股争抢斗勇的劲儿涌了上来。
她今天特意挑了套黑色缎面小西装搭配同色系半裙,踩着CL的漆皮红底春夏新款高跟鞋,腕骨纤纤单拎一只稀皮Mikelly。
特有低调矜贵,手段雷厉那范儿。
可惜的是,只有这张脸是适配的。
她举手投足间少了点阅历和稳态,没有林越洲和Severe那种看尽人事险恶,世事沉浮后依旧游刃有余的疲恹和淡然。
立在镜前仔细打量了半天,许多念头闪过,又一一被否定,想的太过入神,以至于镜中多出一人来都没注意。
“好美。”
结实精壮的小臂自身后拦腰将她圈住,将她牢牢掌控,下巴抵着她的肩,望向镜中重叠的人影。
玩味的语气,轻佻又深情,“我的宝宝。”
事后的安抚哄骗,最是可恶。
沈意不想搭理他,去掰他的手臂,可他却岿然不动,甚至缠得更紧,迫得她有些站不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