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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担心她和景和的关系斐然需要避讳,可傅景明全程刻意疏远,连寒暄都无。
原本还在观望,忌惮的势力也就本性暴露,借着酒劲儿的不怀好意,丝毫不顾场合。
“宋编,方才没说上话,走走走,咱们一道。”
那人浑身酒气,伸手朝着沈意伸手,就要揽她的肩,脸也涨得通红,“我可投了不少,你今晚……”
太过轻佻的语气和动作,吓得周围几个亲近的脸色全变了。
沈意不恼,不稀罕跟这种人计较。
侧身利落地避开触盆后,无视掉所有紧张到想拦的视线,依旧望着Severe,只清清冷冷的开口喊了一声。
“四哥。”
伸手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她叫的是谁,肩上就骤然落了两道力,一左一右,把他往回拽了个踉跄。
瞧着松散自如,力道却由掌心顺到指尖持续施压,绷的肩胛骨和肱骨几乎要折断,手臂瞬间就没了知觉。
连带着真假不明的醉意都彻底清醒。
“丁老板,手伸的太长,可不是好事。”傅景明面色和善,话也说得温和,只是手上力道半点不卸。
眼底狠戾一掠,大有种直接废了他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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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夜的思绪翻飞,心绪纷乱,都在到家的那一刻,彻底陷入宕机,只剩空茫。
沈意呆坐在花廊下,怔怔出神。
她现在的情绪,难以言说的复杂。
招商会结尾的小波折,确实让她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和林越洲,不同于先前的论心论情,而是在考虑双方是否对等。
抛开所有家族门楣、身世牵绊,她从一开始的出发点,就带着不公,甚至称得上自私卑劣。
从最初的形婚还是后来的互相喜欢,她从他身上得到的,向来比她给予的,要多太多。
她只要站在那,林越洲就会主动朝她走来。
若不是Severe突然出现,能与他并肩畅谈,或许她永远都不会清醒地意识到这点。
她也惊觉于好像除了身体和青梅竹马的感情外,再没有能对他有所助益的优势,就连自己最拿得出手的背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