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拍在他掌心。

紫红色的英镑,衬得她的皮肤白皙,也衬得她眼底的恶趣浪荡,上扬的语调带着俏音。

“你也不错,本小姐下回还点你。”

微弯的杏眼,鲜活生动,满是恣意。

话音落下,沈意模仿着男人提裤子的动作,捞了下裙摆,一脸理所当然的冲他挑眉。

极度漫不经心的语调,轻佻恶劣的动作。

在她身上重现时,却没半点纨绔二世祖的不适感,反倒古灵精怪,鲜活得不行。

林越洲被她可爱到,心头也软。

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真要爱死她在自己面前,永远明媚,永远自由,永远想一出是一出的模样了。

她的所有奇思怪想,都能在他这毫无保留。

-

景陵东北隅,东依蟒山,西傍虎峪,背靠天寿,草木四季常青,初夏时节绿意深浅错落。

可总让人觉得山空水冷,清寂孤冷。

错综枝桠遮天蔽日,同样敛下所有锋芒。

一列车队的牌照都被遮上黑布,悄无声息地停在指定区域。

沈意抱着一束纯白栀子花下了车。

风卷叶浪,树叶沙沙作响。

绕过蜿蜒幽径,便是一处私密的私人墓园。

百年老榕树万千垂髯,风一吹,无数气生根便轻轻柔柔的扫着墓碑,像爱怜的抚触,又像无声的慰藉。

这树是单独移栽在这儿的。

喜热耐湿的热带树种,在干燥寒冷的燕京格外难将养,只因母亲生前钟爱,外公就专门遣人培育并移栽了抗寒苗株,栽于碑侧,虬枝横展,恰好为母亲挡风遮雨。

说来也怪。

这榕树还真就岁岁安然,寒潮霜冻冰雹,也始终没伤它分毫,每年来时,它总是静静立在一旁。

可这又有什么意义?

沈意把栀子花放在碑旁,半蹲在母亲的照片前,指尖抚过那张和她七八分像的脸。

眼前模糊了瞬,心神也恍惚了一阵。

“好久不见,妈妈。”

外公外婆提前抵达了。

墓碑前摆了很多新鲜的水果,切得规整精致,连小叉子的样式都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