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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声音闷闷的,“对不住啊哥哥,我还以为你联姻是存了别的心思。”
林越洲舌尖抵着后槽牙,低声笑时,尤其蛊惑人心,“算是吧。”
“毕竟我蛰伏二十年,就是为了把你娶回家。”
沈意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角,“居心叵测,我当时可还是个孩子啊,你别说什么一见钟情,我不信。”
甚至忍不住怀疑,“我那会儿连牙都没长出来,你该不会是有什么怪癖吧?”
她的控诉随后被林越洲纠正,“你说的居心叵测是见色起意,不是一见钟情。”
沈意不解,“那一见钟情是什么?”
“是我终于找到你了。”
林越洲低头吻住她的唇,格外温柔的动作,循序渐进的引导。
迷梨时的情话勾仁,似水的眸子映着对方的影子,“找到了上辈子说一眼认出的小混蛋。”
抓周宴上向他伸出并牢牢抓住他的手,也是他短暂骤停后疯狂悸动的心跳。
从那一刻起,林越洲就决定了。
他想要自己,永远的,完全的,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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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到浓时,突如其来的兴致,被几句情话推向了顶峰,连动作也有些失空。
林越洲覆着沈意腰身一提,把人捞上腿面。
她今天穿了条格纹短裙,露出长腿纤细笔直,跪坐时,芭蕾高跟的丝绸绑带滑过他的指缝,瞬间将心底那股躁意燃到了极致。
沈意倒不是不能接受在车上。
只是她顾及着,林越洲因行事狂悖挨了家法的后背还没愈合。
撞在座椅上,难免会撕扯到伤口。
感受到她的抗拒和拘谨,林越洲从她身前柔软抽离,重新吻上她的唇。
是引/诱,也同样是安抚,哄着她,“宝宝。”
话是这么说,但沈意还是一僵到底。
不敢折腾,也不敢反抗,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由他施为。
车上空间虽然够大,但真动起来,还是显得逼仄,加上沈意对隔音帘没底,心里还是怯。
可偏偏就是连这副又羞又怯的样子更加叫人无法抵抗。
不堪入耳的声音,最后只碎在林越洲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