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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品相不是特别完美,只因翡翠以绿为上品。
色差一分,价差十倍。
这枚佛公坠色不够正,甚至不如作为配饰福豆色辣形润。
应该是后面叠加上去添彩的。
“嗯,趁我睡着莫名其妙给我戴上的。”
姜南对珠宝首饰没什么兴趣。
倒也好奇过这种品相一般的物件怎么会入得了他的眼,就这玩意儿甚至进不了沈家的大门。
但左右不抢眼,寓意也好,她干脆就没摘。
一来二去也戴了段时间,也是烦沈季序拿这事儿做文章又给她找不痛快。
沈意看着那佛坠,没点破,淡笑一笑,“挺好的。”
她并不打算干涉他人因果,尤其是感情。
没有劝说,没有敲打,更没有基于友情的道德绑架,只是察觉到两人心意后选择顺其自然。
姜南走后,沈意一个人在茶室又坐了会儿。
她推开窗,支着脑袋往楼下戏台看去。
丝竹声绕上来,她还没听出唱的哪一出曲目,身后的脚步声已经近了身。
不等她回头,那人就已在身侧落坐。
手臂一拢,轻而易举地将她带入怀中,黑雪松香混着酒精的气味就完全倾覆她周遭空气。
“还在生气?”
下巴抵着她的肩头,凉薄的唇贴着颈侧慢慢往上蹭着,像在重新标济领地的狮王,直到嗅出她发间沾染的薄荷清香才停下。
他十指扣紧她的手,靠得更近,也贴得更紧,熨帖的体温相互交融。
温热呼吸扫过耳垂时,激得沈意轻颤了下。
不想理他,却又被他这一连贯的动作勾得心乱上头,反手胡乱扯了把他的领带,想叫停。
被牵得太牢,她抽不出手。
远远看上去,反而像是她主动投入了林越洲的怀抱,被圈死在这臂弯中。
“有人,林越洲!”
二楼临窗的位置,大堂这会儿虽上客不多,难免有路过的侍者,更何况戏台正对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