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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生怕说错一个字。
“林越洲跟你们老板就是这么交代你们,把人命当草芥的吗?”
她的视线,平静,冷漠,凌厉的嗓音,不及眼底的笑意,极具压迫感的窒息。
不容置喙的质问,冷如寒潭。
时予笙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指,大气不敢出,视线重新落回沈意身上,细细打量着她。
还真是谁养出来的随谁,这道视线,她在另一个人身上见到过。
那工作人员哪见过这气势,吓得连头都不敢抬,连忙低头应答。
“我马上去办。”
沈意回头看了眼床上气息微弱的段圣禾,又望向时予笙,心里清楚自己的分量。
没有林越洲沈季序撑腰,她一个被排除在权力中心之外的女流之辈,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也镇不住燕京的各方势力。
而这一回幕后之人冲的可不是段圣禾。
他们这是杀鸡儆猴,想动的其实是景和传媒这尊大佛,论燕京有哪几家势力敢这么堂而皇之的扇傅景明的耳光。
沈意想不出来,也不用去想。
因为无论哪一派,她一个人根本扛不住。
“你现在能联系上四哥吗?”
沈意重心不稳,坐回在床边,抬头时眼底波纹微漾,掩盖住了那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拖不了太久。”
燕京的水太深,各方势力背景深不可测,不是她能轻易拨乱掣肘的。
以前她只图自己舒心,从未沾染过这些明争暗斗,林越洲与沈季序也不让她插手,她也说不准自己此刻的举动,会给他们招来怎样的麻烦。
即便动不了根基,也难免会有折损。
说到底,她心里是怕的。
“联系不上。”
否则她也不会出此下策找沈意帮忙。
沈意睫毛轻轻一颤,张了张嘴,终究没发出声音。
她算不准这件事,是不是那个男人的手段。
可目光再次落向床上血色尽失的段圣禾身上时,到底还是松了口。
“我好像知道该找谁了,但我保不齐这事是不是他设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