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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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前夕,他才抽身,看着沈意整个人软摔在他怀里,大口呼吸。

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但又近乎强制。

沈意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输于自己理亏,没有拒绝的资本,只能被动地接受。

浴室内温热的雾气把视线晕得朦胧发白,重叠起伏的倒影在触及冰面时才清晰显现。

“冷……”

沈意身前被冰得后缩了下,站不住时,仰躺在他肩上。

水珠顺着颈侧下滑,被他俯身吻去。

“一会儿就不冷了。”

林越洲重新抬首,吻她的耳垂,气息灼灼。

浴室到卧室,再到书房,她几乎没沾过地。

他似乎特别喜欢把她放在台面上,自上而下的看着她,又或者说,是在欣赏。

贪婪的享有,他独占的一抹春光。

数度意识溃散,她几乎要哭出声来。

林越洲这时总会哄着她叫哥哥,注意力分散了,但动作可没缓下来半分,也没见温柔些许。

喉口溢出的声线碎成不堪的吟吟呜咽,她嗓子都哑了,但林越洲也只是指引着她的指尖。

又低又磁的嗓音,无异于诱哄,“宝宝,自己摸摸肚子。”

花夜旖你暗度,几番春霄微透。

后来林越洲还说了什么,她真听不进去,再次哭出来前,林越洲卡着腿弯把她揽腰抱了起来。

“林越洲…….”

所有音节被彻底融化在那蝉绵的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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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累得不行,清理完又在他怀里睡得迷迷糊糊,脸颊热乎乎的,贪恋地蹭着他的掌心汲取那舒适的凉意。

小猫一样,看得人心都化了。

林越洲低头吻了她的眉心,温柔地替她吹干头发,又细致地擦完身体乳。

最后才拿着冰凉的药膏半跪在床边替她擦脚上的伤口,没出血,就是穿着高跟鞋跑了一晚上,擦破了点皮。

冰凉的刺痛,沈意收了一下脚,没挣动,嘟嘟囔囔地说了些什么。

林越洲没听清,还以为她在喊疼,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非得穿着高跟鞋跑,现在知道疼了?”

话是责怪意味,可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