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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票人根深势大,玩红了眼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到那时神仙达架,只会殃及他们这些池中游鱼。
付野平淡地扫了眼管家,眸光冷寂,一句多余废话都没有。
后者却不敢多冒出一句,利落地退下去。
同色系的油画玻璃屏风之后,一张巨大赌桌横陈其中,各色筹码摞成小山,有熟人,也有生脸。
大多是京沪这两个圈子里的高门子弟。
沈意没想到的是,二爷也在其中。
而荷官位上坐着的正是她和姜南的学姐,也是二爷名义上的女朋友。
按理来说,付野和林越洲私交甚笃,而林越洲和沈季序马上成为连襟,这就是一家人。
而二爷和林越洲在商为对家,转政后又和沈季序沪上斗法,怎么看都不会和付野有什么交情。
学姐注意到沈意和姜南,但碍于牌局开始,并未出声,只是继续手上动作。
发牌、收码、报牌。
行云流水干净利落,每句庄闲和,如同冰珠落玉盘般脆生。
她就是规则本身。
不动声色,掌握着整桌人的心跳和输赢。
玩的是Baarat,肚局里最干脆利落的玩法。
毫无技巧可言,也没有玩家可操作的空间,连算牌都是多余的。玩家能赌的,不过是手头的筹码,与转瞬即逝的运气。
“会玩吗?”
不敢给这两人喝酒,付野颇为绅士地递了无酒精饮料,站在侧位低声询问。
明显的试探,不知道是何用意。
沈意摇了摇头,“知识盲区。”
她其实会玩,但她知道自己什么德行,玩上头除了林越洲和沈季序谁都拦不住。
不如干脆装作不会,反倒落得清净。
不过两张牌的功夫,输赢就已落定。
二爷撂了牌,揽尽桌上筹码,这才顺着学姐的视线往后睨了眼,不太走心地笑了下。
“我说你今几个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