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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明媚而妩媚，和那副平日里威严深沉的神主模样判若两人。
“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
她朝墨玄伸出了手。
墨玄看着那只手，又看了看窗外越来越亮的天色，再看了看柳含烟那张不容拒绝的脸。
他深吸一口气，默默站起身来。
算了。
反正禁制都布好了。
反正外面的人进不来。
反正……这种事情，好像也不吃亏。他认命了。
……
墨玄运转《合欢本源经》。
这一次，柳含烟比上次更加主动。
她已经熟悉了墨玄的气息，熟悉了那股温暖而霸道的力量在她经脉中游走的节奏。
她主动放开心神，任由墨玄的纯阳之气涌入她的体内。
“嗯——”
她娇揣一声。
她的身体不再紧绷，她的呼吸不再急促。
她像是一条已经熟悉了水温的鱼，在阴阳交汇的暖流中自如地游动着。
墨玄的纯阳之气与她的纯阴之气在经脉中相遇。
两股力量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陌生和抗拒。
它们像是一对已经相处了许久的舞伴，自然而然地找到了彼此的节奏。
可这一次，与上次不同。
上次墨玄还是神帝境，他的纯阳之气虽然精纯，可在柳含烟那片深不见底的纯阴之海面前，如同一叶扁舟。
可这一次，墨玄已经踏入了神主境。
他的纯阳之气中携带着无上大道的韵味，带着混沌本源的气息。
那力量如同一条奔涌的大江，汇入了柳含烟的海洋。
两股力量交汇的瞬间，柳含烟感到自己的经脉在震颤，丹田在轰鸣，体内那片沉寂了数千万年的海洋被彻底搅动了。
那股温暖的力量如同一轮太阳，缓缓沉入了她的深海之中。
她的经脉在扩张，她的丹田在震颤，她体内的法则之力在重组。
那种感觉，比上次强烈了何止十倍。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颤，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周身开始浮现出一道道金色的光环，每一道光环中都蕴含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天地法则。
两个时辰后。
柳含烟忽然感到体内的壁垒一阵剧烈的松动。
她猛地起身，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她运转功法，全力冲击那道瓶颈。
那股积蓄了数千万年的纯阴之气和墨玄的纯阳之气在她体内汇合，化为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
“轰！”
第一道壁垒碎了。
柳含烟的气息骤然攀升。神主六重。
“轰！”
第二道壁垒碎了。柳含烟的气息再次暴涨。
神主七重。
她连续突破了两个小境界。
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明亮的眼睛中光芒璀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浮起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神主后期。她终于踏入了。
那股力量比之前浑厚了何止数倍。
她的神识覆盖范围扩大到了整个东域，向北域和南域延伸……她甚至能隐约感知到神界之上那层若有若无的壁障。那就是天外天的入口。
而墨玄也得到了极大的反哺。
柳含烟的纯阴之气如同一条奔涌的大江，灌入他的体内。
那力量太庞大了，太精纯了。他感到自己的修为在攀升。
“轰！”
神主二重。
他呼出一口浊气，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微微上扬。
虽然只突破了一个小境界，可那一个境界的含金量极高。
神主境每提升一个小境界，少则苦修数百万年，多则沉淀数千万年，甚至上亿年都卡在瓶颈，需要的修炼资源更是天文数字。
他能在一夜之间从神主一重突破到神主二重，已经是极其逆天的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