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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福客栈，三楼天字号房间。
柳含烟端着茶杯，嘴角微微上扬。
她的神识穿透了九媚神帝布下的禁制——以她神主境的修为，那些禁制在她面前形同虚设。
整个过程，她看得清清楚楚。
一开始，她还是一副“老奶奶看孙女谈恋爱”的慈祥表情。
不可描述的过程也看得津津有味，不过没有第一次观摩那么紧张了。
可当九媚神帝的气息冲破瓶颈、踏入神主境的那一刻，她的表情变了。
先是惊讶。
然后是凝重。
最后是难以置信。
“什么？真突破瓶颈了？”柳含烟的声音都变了调。
她放下茶杯，神识再次仔细地扫了一遍。
没错，那气息是神主境无疑。
“婆婆，谁突破瓶颈了？”白冰神帝听到柳含烟的喃喃自语，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刚才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像九媚姐姐一样去找墨玄双修，内心正在天人交战。
此刻听到柳含烟的话，顿时竖起了耳朵。
“还能有谁。九媚那丫头。”柳含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啊？那她岂不是神主境了？”白冰神帝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形。
柳含烟点了点头。
白冰神帝瞬间不淡定了。
她的内心开始了激烈的思想斗争。
要不要像九媚姐姐一样，去找那个男子双修呢？
一方面，她是北域神庭最年轻的帝国长老，是出了名的寒冰仙子。
主动去找一个男人做那种事，光是想想就觉得羞耻到了极点。
她的自尊心、她的矜持、她修炼了几千万年的道心，都在抗拒这个念头。
另一方面……
那可是能突破瓶颈、踏入神主境啊。
神主境。
整个神界只有三个神主。
九媚姐姐刚刚成为了第四个。
如果她也能突破，那她就是第五个。
第五个神主。这个诱惑，比天还大。
她卡在神帝巅峰多少年了？她也记不清了。
和九媚姐姐一样，她几乎已经认命了。
可现在，一条路摆在了她的面前。
一条羞耻的路，可也是一条通往至高境界的路。
“白冰，你在想什么呢？”柳含烟忽然问道。
“没、没什么！”白冰神帝的脸“唰”地红了，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一样。
“你是不是……也在考虑那件事？”
“婆婆！我没有！”白冰神帝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里。
柳含烟看着她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这个母胎单身的丫头，平时冷得像块冰，此刻却羞得像个小姑娘。
“不着急。”柳含烟重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深邃，“那小子既然有这等本事，日后有的是机会。再说了，九媚那丫头现在成了神主，咱们北域神庭的实力大增。以后的事，慢慢来。”
白冰神帝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可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朝北寒神宫的方向飘了过去。
那方向，正是墨玄的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