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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眉心处，浮现出一个极淡的金色日纹，缓缓旋转，散发出微不可察的光辉。
“成了。”
第一层修成。大日焚天诀初步入门。
“好家伙。”墨玄睁开眼，暗赞一声。这功法比他想象中还要霸道。
体内那股新生的真火力量，澎湃汹涌，如长江大河般在经脉中奔流不息。
最关键的是，这股力量对阴邪之物有着天然的克制。
如果施展“大日焚天诀”，再加上神尊境的修为，以及《万古星河剑典》和《鸿蒙幻神步》，面对一个半步神皇，至少有一战之力。
但前提是，他需要足够的神力来支撑。
“战场上有那么多的养料，完全可以以战养战。”墨玄心中定计。
他睁开眼，正好看到上官婉儿缩在墙角，双手抱膝，一脸担忧地望着他。
几缕秀发被热浪烤得卷曲起来，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上官姑娘，你怎么跑墙角去了？”墨玄有些好笑。
“你……你刚才太烫了！”上官婉儿鼓着腮帮子，“整个房间跟蒸笼一样，我差点被烤熟了。”
墨玄这才注意到，自己练功时散逸的热力把房间变成了烤箱。
床上的被子已经被烤得发黄，桌上的茶水早已蒸发得干干净净。
幸好这后花园的厢房都是特殊材质建造，不然早就烧起来了。
“抱歉，下次我布置个禁制。”墨玄挠了挠头。
上官婉儿从墙角爬起来，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忽然眼睛一亮：“墨大哥，你眉心多了一个淡金色的印记，好漂亮！”
“哦？”墨玄抬手摸了摸，果然隐隐感到一丝温热的触感。那是大日焚天诀入门的标志。
等他修炼到更高层次，这日纹会彻底隐去，只有在施展功法时才会重新显现。
“墨大哥，你真的要和那个怪物打吗？”她坐到床沿上，小声问道。
一双美目中的担忧像化不开的浓雾。
“嗯。”墨玄点了点头，“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既然敢应下来，就有把握。”
“那……那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上官婉儿咬咬牙。
“不行。”墨玄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留在城里。”
“可是……”
“上官姑娘。”墨玄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如果你在城外，我会分心。只有你安全地待在城里，我才能全力以赴。”
上官婉儿眨了眨眼，小脸唰地红了。
墨大哥说什么？他居然担心我的安危，难道他……
“那……那好吧。”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赧，“不过你要答应我，一定活着回来。”
“我答应你。”墨玄笑着说。
……
翌日。
北寒军果然开始攻城。
这一次，他们没有像上次那样一拥而上，而是派出一小股部队试探性地攻击白石城的防护大阵。
那支部队约有千人，在阵外放了几轮破神箭，轰了几下护城大阵，意思一下后就撤了回去。
真正让城墙上所有人胆寒的，是后方正在缓缓逼近的那团黑烟。
那铺天盖地的黑烟如同乌云压城，将头顶的月光和阳光统统遮住。
天地之间一片昏暗，只有白石城的防护大阵还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像是一盏随时可能熄灭的灯。
黑烟中，那张不男不女的脸在扭曲着，发出“桀桀桀”的笑声。
“开城投降，本座可饶你们不死。”
声音尖利刺耳，震得城墙上每一个人的耳膜都嗡嗡作响。
有几个修为较低的守军士兵，竟然被这一声震得口鼻溢血，当场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