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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药力只是涓涓细流，顺着他早已拓宽的灵脉缓缓游走，将之前沉淀在灵脉壁上的杂质一点点冲刷下来，顺着汗液排出体外。
墨玄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杂质从毛孔中渗出，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这就开始排毒了？”墨玄心里嘀咕，“看来这破虚丹不光能破境，还能美容养颜。”
他运转灵力，每一个周天下来，灵力就精纯一分。
身旁的仙晶也随之亮起，源源不断的灵气夹杂着仙气涌入他的体内，和破虚丹的药力融在一起，形成一股狂暴的洪流，疯狂冲击着合体巅峰到大乘境的那道天堑。
这道天堑，很多修士穷尽一生都跨不过去。
血屠老祖就是其中之一，他卡在合体巅峰数百年，至死都没能踏入大乘。
今天，墨玄有破虚丹开路，有仙晶辅助，这道天堑，他必须跨过去。
药力推着灵气，一遍又一遍地撞在那道看不见的屏障上。
每撞一次，墨玄的经脉就剧痛一次，像是有人拿铁锤在敲他的骨头。
额头的冷汗滚滚而下，顺着脸颊滴落，打湿了衣襟。
周身的肌肤都因为灵力的冲撞泛出不正常的绯色，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
“疼疼疼……”墨玄咬着牙，心里把阎烈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这药效也太猛了，那老东西炼丹的时候是不是把整株仙草都塞进去了？”
但他没有停下。
每一次疼痛过后，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被拓宽了一分，灵力被提纯了一分，离那道屏障也更近了一分。
十次，二十次，五十次……
待到第九十九次冲撞，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仿佛整个天地都在耳边裂开。
那道顽固的屏障，终于碎开了！
刹那间，庞大的灵气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墨玄的体内。
原本的灵力像是被点燃的柴薪，开始飞快地转化。
按照修仙界的功法，合体境的灵力还是凡俗灵气。
到了大乘境，就要一点点转化为仙灵之气。
这个过程往往要耗费数年甚至数百年，可破虚丹的神效就在此处——它像一个催化剂，将转化的速度提升了百倍千倍。
再加上上品仙晶源源不断供给仙气，墨玄体内的转化速度快得惊人，像是一条极品飞舟在星空中穿梭。
墨玄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原本循环往复的灵海开始翻天覆地。
旧的循环被打破，新的循环一点点成型，每一次流转，都比之前更有力量。
灵力转变成仙灵之气后，变得越发温润却也越发磅礴，像是一条小溪变成了滔滔大河。
不过半个时辰，就已经完成了大半转化。
新的内循环彻底稳定下来，几乎不需要外界补充，就能自行运转不息。
仙灵之气在体内自成循环，生生不息，近乎无穷无尽。
“大乘境，成了！”墨玄心中狂喜。
就在他以为突破即将完成的时候，体内的仙灵之气还在不停翻涌。
破虚丹残留的药力还在，仙晶的灵气也还充足，那股力量推着他，又开始冲击大乘境的第二道壁垒。
墨玄心中一喜，立刻顺势引导着灵力，朝着大乘境二重的壁垒冲了过去。
这一次，没有之前的艰难。
屏障一冲就开，像是在一层薄纸上戳了个洞，轻轻松松。
大乘境二重！
澎湃的仙灵之气瞬间灌满了他的全身，墨玄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和这片天地的联系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密。
他的意念一动，方圆万里之内的天地灵气都像是听到了召唤，顺着他的周身毛孔往里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