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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四人路过墨瘸子家院子时，张霸王继续爆黑料，指着院子角落里那群鸭子：“墨瘸子家的鸭子，那可真是极品！肥得流油，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我和狗蛋半夜摸进去，抓了两只最大的，做成烤鸭，可香了！那鸭皮脆得咬一口嘎嘣响。”
“墨瘸子呢？”孔双儿忍着笑问。
“墨瘸子气得卧床不起，差点断气！”张霸王哈哈大笑，“他在床上躺了三天，说那是他养了三年的大肥鸭，指望着卖钱娶媳妇呢……”
墨玄听不下去了，赶紧学冷观主咳嗽，咳得那叫一个猛烈，像是要把肺咳出来。
张霸王这才讪讪地住了嘴，但眼角还挂着坏笑。
孔家姐妹笑得花枝乱颤，孔霏儿捂着肚子，孔双儿扶着墙，眼泪都笑出来了。
“墨师弟，你小时候也太皮了吧！”孔双儿喘着气说。
“我都是被他带的。”墨玄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张霸王。
“谁带谁还真不好说！”张霸王不服气，“明明是你先爬的墙！”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又开始拌嘴。
不一会儿，村里的光棍闻风而动。
他们像是闻到了花蜜的蜜蜂，三三两两地从各个角落冒了出来，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身后。
有的扛着锄头，有的端着饭碗，有的光着膀子，嘴里还叼着烟袋。
这些人也不靠近，就那么远远地跟着，眼睛却一直盯着孔家姐妹。
那目光像是被胶水粘住了，怎么也移不开。
“快看快看，那两个仙女又出来了！”
“那个穿浅蓝裙子的，今天换了一身，更好看了！”
“那个穿鹅黄裙子的也不错，笑起来还有酒窝呢！”
“小声点，别被听到了！”
几个光棍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其中一个瘦得像竹竿的光棍，只顾着看仙女，没注意脚下，一脚踩空，整个人栽进了路边的水沟里，“噗通”一声，溅起一片水花。
“哎哟！我的腿！”
“哈哈哈，活该！谁让你不看路！”
“你们还笑？快来拉我一把！”
另一个胖乎乎的光棍，眼睛一直盯着孔霏儿，没注意到前面有一棵歪脖子树，脑袋结结实实地撞了上去，“咚”的一声，整个人往后一仰，摔了个四脚朝天。
“我的头！起包了！”
“让你看！这下看够了吧？”
“你们俩也太没出息了，看个姑娘都能摔成这样！”一个光着膀子的大汉不屑地哼了一声，结果话音刚落，他自己也被石头绊了一下，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扑倒在地。
众人哄笑起来，连跟在后面的几个大婶都看不下去了，摇头叹气。
“这帮光棍，丢人现眼！”
“可不是嘛，看到姑娘就走不动路！”
“活该单身！”
孔霏儿回头看了一眼，忍不住又笑了。
那几个光棍看到她笑，顿时魂都飞了，一个个傻站着，口水都忘了擦。
孔双儿拉了拉妹妹的袖子：“别看了，快走。”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光棍们继续跟在后面，跌跌撞撞，乐此不疲。
……
这天夜里，墨玄继续教胡屠夫“落烟步”。
月光下，胡屠夫跟着墨玄的动作，笨拙地迈着步子，像一只学走路的企鹅。
他一会儿左脚绊右脚，一会儿重心不稳往前栽，看得旁边的老黄狗都直摇头。
“不对，胡叔，重心要低，脚步要轻。”墨玄耐心地纠正，“想象你脚下踩着一片落叶，不能踩碎它。”
胡屠夫试了几次，还是不行，一迈步就“咚咚”响，像踩地鼠。
墨玄无奈，把身法也在兽皮上刻成图画，一招一式，每一步的落脚点、重心位置、转身角度，都画得清清楚楚。
胡屠夫以后只要按照图画练习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