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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墨玄望着广场上三三两两练剑的修士，突然注意到几个领队正频频朝这边张望，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急切。
他想起和冷师姐在灵脉上修炼的美好时光，心下恍然——原来外界已过去半月之久。
“既然这样的话。”他伸手拂去落在鹿呦呦肩头的落叶，触到衣料时又迅速收回手指，动作快得像做贼，“就通知大家收拾行装，一个时辰后……”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清脆的铃铛声。
两人同时转头，看见苏雪曼一袭红纱朝二人走了过来，腕间银铃在风中叮咚作响，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像是在奏一曲欢迎的乐章。
她的步伐轻盈如猫，腰肢扭动间，裙摆轻轻飘荡，露出纤细的脚踝和白皙的小腿。
鹿呦呦的表情瞬间凝固，方才还泛着红晕的脸颊此刻血色尽褪，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骚货——”
她口齿间轻轻地吐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然后把脸转向了另一边，像是多看一眼就会长针眼。
苏雪曼款款走来，一袭红纱裙在晨风中轻轻摇曳，衬得肌肤如雪。
她唇角含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妩媚，故意往墨玄身边靠了靠，声音甜腻得像是掺了蜜糖：“墨公子，你总算是回来了，人家可想死你了……”
她纤纤玉指轻轻搭在墨玄的肩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一下，语气暧昧：“这半个月不见，可让我好生挂念呢。每天都盼着你回来，盼得我茶不思饭不想的。听说你一个人外出探险去了？怎么，外面比跟我在一起有趣？”
墨玄被她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有些尴尬，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步，干笑道：“苏姑娘说笑了，只是去采些药材而已，顺便探了探路。”
“采药材？”苏雪曼轻笑一声，眼尾微挑，意有所指，“那怎么一去就是半个月？该不会是……在外面遇到了哪个美女，舍不得回来了吧？我可是听说了，这秘境里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说不定就有什么狐妖蛇精，专门勾引男人的。”
她说着，又往墨玄身边靠了靠，几乎要贴到他身上。
一股幽香从她身上飘来，是合欢宗特制的香粉，甜而不腻，闻着就让人心猿意马。
鹿呦呦站在一旁，脸色越来越黑，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死死盯着苏雪曼那只搭在墨玄肩上的手，恨不得当场把它拍开。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苏姑娘说笑了。”墨玄又往旁边挪了一步，这次差点踩到鹿呦呦的脚，“秘境中哪有那么多美女，我真的是去采药了。”
“是吗？”苏雪曼眨了眨眼，红唇微翘，“那你采了什么药？给我看看呗。要是什么稀罕的灵药，我也好帮你鉴定鉴定。”
墨玄干咳一声：“采了就用了，没了。”
“用了？”苏雪曼的声音拉得长长的，带着几分暧昧的意味，“用在什么地方了？该不会是……”
“苏雪曼！”鹿呦呦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能不能正经点？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苏雪曼转头看她，笑容不减：“呦呦妹妹这是怎么了？我跟墨道友说几句话而已，你急什么？”
“谁是你妹妹！”鹿呦呦气得直翻白眼，胸口剧烈起伏，“我跟你很熟吗？”
“不熟吗？”苏雪曼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咱们在关卡里住了这么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怎么也算半个熟人了。再说了，我跟墨道友说话，关你什么事？”
“你——”鹿呦呦气得说不出话来，手指指着苏雪曼，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就是个狐狸精！”
苏雪曼也不恼，反而笑了：“谢谢夸奖。我们合欢宗的弟子，最擅长的就是……勾引男人了。呦呦妹妹要是羡慕，可以来我们合欢宗学学，我亲自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