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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次尝试，她依旧失败了。
但这一次，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离成功更近了。
剑光稳定了许多，飞行轨迹也不再那么歪歪扭扭。
她甚至能在空中拐一个弯，虽然弯拐得有些急，差点把自己甩出去，但好歹是拐过来了。
墨玄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欣慰。
师姐的进步，肉眼可见。
“最后一次。”冷月咬着牙，眼神中满是倔强。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杂念排出脑海，只剩一个念头——飞。
她猛地一踏地面，剑光如虹，整个人冲天而起！
这一次，她终于稳稳地悬浮在了半空。
夜风拂过她的发梢，月光洒在她的肩头，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终于学会飞的鸟，整个世界都在她脚下展开。
虽然仍有些摇晃，但已能勉强控制方向，不再像之前那样东倒西歪。
“哇喔！”墨玄忍不住惊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和骄傲。
冷月娇喝一声，剑光暴涨，身形如燕，直冲峡谷上空！
夜风在耳边呼啸，星光在头顶闪烁，她张开双臂，感受着风从指缝间流过的触感，感受着那种无拘无束的自由。
她终于感受到了真正的御剑飞行！
然而，初学之下，她身形仍有些不稳，左右摇晃，像是一片在风中飘荡的落叶。
墨玄见状，立刻腾空而起，脚下剑光一闪，便已飞至她身旁，与她并肩而行。
他也御剑飞行，身体力行，现场示范。
“别慌，调整呼吸，稳住灵力。”他低声道，声音沉稳得像一座山，“感受风的方向，不要跟它对抗，要顺着它。灵力输出要均匀，不要忽大忽小。”
冷月深吸一口气，看着墨玄御剑飞行的动作——他单足踏剑，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负在身后，衣袂飘飘，简直帅得不像话。
她有样学样，调整姿势，稳住灵力，逐渐稳住了身形。
墨玄在她身边伴飞，时而飞到她左边，时而飞到右边，像是一只护着幼鸟的老鸟。
“对，就是这样。转弯的时候不要硬拐，要先倾斜身体，让剑自然转向。速度不要太快，等熟练了再加速。”
冷月按照他的指导，慢慢地找到了感觉。
她发现御剑飞行其实跟骑马差不多——你不能跟它较劲，要顺着它的性子来。
几次来回之后，她的动作愈发流畅，剑光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她时而低飞掠过水面，激起一片水花；时而冲天而起，几乎触到月亮；时而在空中转圈，像是一只欢快的燕子。
月光下，两道剑光划过天际，冷月的笑声回荡在峡谷之间，清脆得像银铃。
“我成功了！”
她兴奋地喊道，声音里满是喜悦和自豪。
墨玄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欣慰：“师姐天赋果然不凡。当年我学御剑，可是摔了不知道多少跤，事后，还被张霸王那胖子嘲笑了好几天。”
冷月飞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脸上洋溢着孩子般的笑容：“那是因为你没我聪明。”
墨玄哭笑不得：“是是是，师姐最聪明。”
两人在月光下并肩飞行，夜风温柔，星光闪烁。
冷月忽然转头看向墨玄，认真道：“墨师弟，谢谢你。”
墨玄一愣：“谢我什么？”
“谢谢你来找我。”冷月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很清晰，“谢谢你教我御剑，谢谢你……在我身边。”
墨玄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比月光还美。
他忽然觉得，这一路的风餐露宿、日夜兼程，都值了。
“师姐。”他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