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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师弟如果为难的话，就算了，我慢慢再找机缘。”冷月慌忙把话圆回来，手指绞着衣袖，眼神飘忽。
“可……可以的。”墨玄扶额，耳根微微发热。
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如床铺般大小的毛茸茸的兽皮铺在地上，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都渗出了汗。
冷月低着头，慢慢走到兽皮边坐下，手指攥着衣角，攥得指节泛白。
墨玄在她对面盘膝而坐，两人膝盖相抵，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
“师姐，放轻松。”
墨玄握住她的手，掌心相对，灵力缓缓渡入她体内。
冷月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灵力在她体内流转，与墨玄的灵力交融在一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那感觉像是在泡温泉，暖洋洋的，从指尖一直暖到心底，连那些紧绷的肌肉都渐渐松软下来。
两人的动作开始变化。
墨玄撤回手掌，轻声道：“师姐，这才是双修的第一步……下一步，需要脱掉外衣，肌肤相亲……”
冷月睫毛颤了颤，没有睁眼，手指却摸向了自己的衣襟。
她解得很慢，像是在拆一件易碎的瓷器。
外衣滑落，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月光透过洞口的缝隙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边。
墨玄也褪去了外袍，露出结实的臂膀。
他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
两人重新坐定，这一次，掌心直接相贴，没有衣物的阻隔。
冷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比刚才更烫，像是握着一块温热的玉石。
墨玄能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微颤抖，还有那细腻得不可思议的触感。
灵力再次流转，这一次比之前更加顺畅，像是两条溪流汇入同一条河。
两人的气息越来越近，呼吸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山洞中格外清晰。
墨玄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是山野间野花的味道，淡淡的，很好闻。
他能看到她睫毛在微微颤动，像是蝴蝶扇动翅膀。
冷月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
灵力在两人体内循环往复，每转一圈，冷月就感觉那层灵台境的屏障松动一分。
她体内的暗灵力在墨玄阳刚之气的调和下，变得异常活跃，如同被唤醒的巨龙，在她经脉中奔腾咆哮，渴望着冲破牢笼。
这时候，墨玄停了下来。
“师姐，下一步，需要更进一步……脱掉里衣……”说话间，墨玄懂事的闭上了眼睛。
他的睫毛轻轻颤动，呼吸却努力保持着平稳，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的正经模样。
冷月睁开眼，看着他闭目端坐的样子，紧张的心情莫名松了几分。
她咬了咬唇，一咬牙，手指颤抖着摸向里衣的系带。
那带子系得并不紧，可她却解了半天，像是跟它较上了劲。
终于，里衣滑落。
灵石发出的柔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柔美的曲线。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在柔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双手抱在胸前，低着头，耳根红得能滴血。
“好……好了。”她的声音轻得像风。
墨玄睁开眼，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