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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呦呦仰着头，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墨玄，你是在表演‘人剑合一之倒栽葱’吗？”
墨玄面无表情地从树上滑下来，拍了拍身上的树叶，头发上还插着几根树枝。
“……御剑飞行，果然需要练习。”
他一脸淡定，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鹿呦呦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弯下了腰。
帐篷里，三人又探出脑袋。
“外面好像动静很大……”赵铁柱耳朵竖了起来，眼睛一眨一眨地说道。
“看来，跟母老虎谈恋爱，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啊！”刘峰感叹道，一脸后怕。
“哼！”张霸王不服气，“我相信狗蛋！别说母老虎，就算是母狮子，也难不倒他！”
……
经过三次惨痛的失败，墨玄终于掌握了诀窍……灵力要均匀分布，神魂要稳定控制剑身，身体要放松，不能僵硬……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踏上长剑。
这一次，他格外平静，心如止水。
“起！”
“嗡——”
长剑稳稳升起，没有丝毫颤抖！
墨玄站在剑上，衣袂飘飘，长发飞扬，在月光下宛如谪仙临尘！
“哇！太帅了！”鹿呦呦仰头看着，满眼崇拜，双手捧心。
墨玄微微一笑，控制着剑缓缓飞行。
他绕着篝火转了一圈，动作流畅，姿态潇洒，再也没有之前的狼狈。
最后，他稳稳落地，剑身一收，负手而立。
“如何？”
他挑眉看向鹿呦呦，眼中带着一丝得意。
鹿呦呦竖起大拇指，眼睛亮晶晶的：“厉害！不愧是灵台境修士！”
墨玄收起长剑，淡淡道：“多练几次，你也可以。”
鹿呦呦撇撇嘴：“哼，等我突破到灵台境，一定比你飞得稳！”
墨玄笑而不语。
他心里想的却是：太危险了，下次得找个没树的空旷地方练……
刚才那一下，撞得还挺疼的。
他正在回忆刚才操控飞剑的过程，默默总结经验时……
突然，被鹿呦呦一把抓住手腕，往帐篷里拖去。
“哎哎哎！鹿姑娘，咱们这是要去哪？”墨玄一愣。
鹿呦呦头也不回，声音却飘了过来：
“明知故问……”
墨玄：“……”
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张霸王三人正趴在帐篷口，六只眼睛瞪得溜圆，手指还比划着什么。
算了，不管他们了。
两人消失在帐篷里。
帐篷外，月光如水，篝火跳动。
帐篷内，灯火摇曳，暗香浮动。
远处，传来赵铁柱的声音：
“墨师弟真乃神人也……”
“嘘——小声点！”
“那帐篷好像布下了禁制，啥也看不见……”
……
一夜之后，鹿呦呦并没有突破到灵台境。
她盘坐在帐篷内，周身灵力流转，气息平稳，却始终未能冲破那层屏障。
她缓缓睁开眼，轻叹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
双修，并不是每一次都能突破境界。
特别是突破大境界，需要积累和时机。
平日里不断地打磨、修炼，时机成熟了，突破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急不来。
她只感觉丹田微热，灵力比之前浑厚了几分，经脉也更为通畅。
鹿呦呦回头，看向身后盘坐的墨玄，眼中带着一丝感激。
“双修并非万能之钥。”墨玄的声音低沉而平静，“破境如凿井，需日积月累，待水到渠成。”
鹿呦呦抿唇一笑，轻轻点头：“嗯，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