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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
墨玄只觉得头痛欲裂，浑身像是被碾过一样酸软。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入眼是一片狼藉——凌乱的衣物散落一地，照明石滚落在旁边，光芒忽明忽暗。
然后，他看到了身上的鹿呦呦。
她趴在他身上，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有泪痕，但呼吸平稳，显然还在沉睡。
墨玄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啊——！”
鹿呦呦醒了。
她的尖叫声在裂缝中回荡，震得墨玄耳膜生疼。
她猛地坐起身，看看自己，又看到墨玄衣衫不整，瞳孔瞬间放大。
然后——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墨玄脸上。
墨玄被打得脑袋一偏，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你……你……你这个禽兽！”鹿呦呦双手护在胸前，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眶瞬间红了。
墨玄捂着脸，脑子里一团乱麻。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一边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一边试图解释：
“鹿道友，不，鹿姑娘，别误会！刚才……刚才我们好像都中毒了！那粉红色的雾气有毒！”
鹿呦呦浑身一颤，这才注意到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粉红色雾气。
她回想起昏迷前的种种，渐渐拼凑起记忆的碎片——那燥热感，那失控的理智，那……
她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但她更想哭了。
她堂堂灵霄山内门首席弟子，冰清玉洁，守身如玉二十余载，就这么……就这么不明不白地……
“呜……”
她双手扶膝，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哭得梨花带雨。
墨玄穿好衣服，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他想安慰，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想解释，又怕越描越黑。
“那个……鹿姑娘……”
“你别说话！”
鹿呦呦抬起头，狠狠瞪了他一眼。那双眼睛红红的，泪汪汪的，却还要强装凶狠，看起来格外可怜。
墨玄识趣地闭上了嘴。
鹿呦呦又低下头，继续哭。
墨玄只能默默站在一旁，看着她哭。
过了好一会儿，鹿呦呦的哭声渐渐小了。
她胡乱擦了擦眼泪，背对着墨玄，开始穿衣服。
动作僵硬，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墨玄转过身，不去看她。
等鹿呦呦穿戴整齐，又整理了半天情绪，终于转过身来。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脸上也还挂着泪痕，但至少不再哭了。
她看着墨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墨玄看着她，也是一样的心情。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站着。
气氛尴尬到极致。
终于，墨玄轻咳一声，打破沉默：“那个……刚才的事……”
“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鹿呦呦打断他，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很坚决，“我们中了毒雾，昏迷了。仅此而已。”
墨玄看着她，点了点头：“好。”
鹿呦呦又看了他一眼，移开目光，低声道：“这件事……你知我知，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否则我就杀了你。”
墨玄认真道：“放心，我不会说。”
鹿呦呦“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裂缝深处，幽蓝的灵石光芒依旧闪烁，映照在鹿呦呦苍白的脸上。
她整理好情绪，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发生的一切。
可当她下意识运转灵力，试图平复紊乱的气息时——
她愣住了。
“这……这是……”
体内的灵力如同奔腾的江河，比之前浑厚了何止一倍！
气海扩张，经脉拓宽，那原本稳固如磐石的境界壁垒，此刻竟然已经烟消云散！
鹿呦呦难以置信地再次内视。
气海境……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