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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你说咱要是真走出这破山脉，第一件事干啥？”
张霸王一边啃着被墨玄吸过的妖兽肉干，一边踢着路上的小石子。
经过一夜休息（虽然只有他真正休息了），这胖子的精神头又回来了。
墨玄正警惕地观察四周，随口答道：“洗澡。”
“对对对！”
张霸王眼睛一亮，“我得找条河，泡上三天三夜！等等，不对啊，昨天咱们不是刚在河里泡过吗？”
“那是逃命，不是洗澡。”
墨玄翻了个白眼，“还有，你当时脚上还挂着条鲶鱼，记得吗？”
张霸王讪笑两声，刚想说什么，墨玄突然脸色一变，猛地抬头。
“趴下！”
话音未落，一道赤影从云端俯冲而下，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
张霸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墨玄一脚踹在屁股上，“哎哟”一声扑倒在地。
几乎是同时，一只翼展近丈的赤翎雕从他刚才站的位置掠过，利爪擦着他的后背划过，撕破了衣服，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我的新衣服！”
张霸王惨叫道——这衣服昨天刚被树根扯破几个洞，今天又添新伤。
墨玄没理他的抱怨，长剑已经出鞘，迎着赤翎雕回旋的轨迹一扫。
“锵！”
剑锋与雕爪碰撞，溅起火星。
赤翎雕哀嚎一声，在空中一个踉跄，几片赤红色羽毛飘落。
它显然没料到这个人类反应这么快，吃了点小亏后，振翅高飞，回到空中盘旋。
张霸王这才敢抬头，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天空中，盘旋着十来只飞行妖兽。
有刚才的赤翎雕，有通体火红、尾羽拖曳着火星的火雀，有体型庞大、翼展足有两丈的龙雀，甚至远处云端还能看到几个更庞大的阴影正在接近。
“狗、狗蛋……”
张霸王的声音在发抖，“咱们是不是……选错路了？”
墨玄也意识到问题所在了。
昨天被树妖追出心理阴影后，今天两人专门挑树木稀少的地方走。视野开阔，不容易被树妖和妖兽偷袭——这个逻辑本身没错。
但他们都忘了，树林不仅能藏树妖，也能藏人。
现在好了，光秃秃的地面上，两个大活人就像靶子一样显眼。
“我说怎么今天一路这么安静……”
墨玄苦笑，“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们呢。”
第一波攻击来得毫无预兆。
三只赤翎雕同时俯冲，从三个方向袭来。
它们的配合相当默契，显然是经常一起捕猎。
墨玄把张霸王往旁边一推，自己则迎向正前方那只。长剑化作一片剑幕，护住头顶。
赤翎雕不敢硬碰，侧身躲开。
但左右两侧的攻击已经到了。
“吞天噬地诀！”墨玄收剑，左右手同时探出，精准地抓住两只雕爪。
那两只赤翎雕还想挣扎，却感觉体内妖气疯狂外泄。
三个呼吸后，它们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摔在地上，已经变成两具干尸。
第一只赤翎雕见同伴瞬间毙命，吓得尖叫一声，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漂亮！”
张霸王从地上爬起来，刚想拍马屁，就看到更多的飞行妖兽扑了下来。
这次是五只火雀。
这些通体火红的鸟儿在空中就张开嘴，喷出一道道火焰。
地面瞬间变成一片火海。
“嗷嗷嗷……要熟了！要熟了！”
张霸王跳着脚躲避火焰，动作滑稽得像只被烫到的胖猴子，“平日里都是我烤妖兽，今日恐怕要反过来了！报应啊！”
墨玄运转“落烟步”，身法飘忽不定，火焰根本沾不到他的衣角。
他还有闲心观察这些火雀的攻击模式——它们每次喷火前，脖子都会微微鼓起，就像在蓄力。
“霸王，往左跑三步，然后趴下！”墨玄突然喊道。
张霸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对墨玄的信任已经近乎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