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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
要不是被兽潮追杀，要不是跳下暗河，要不是体内妖气暴走逼他全力炼化……他怎么可能在短短几个时辰内，连破两境？
开元境五重。
在凌云剑宗内门，这个修为已经算中游了。
如果现在再遇到孤剑峰那个小六子，墨玄有信心一招秒了他。
两人休息片刻，吃了点干粮——虽然泡了水，但总比没有强。
小凤凰依然没醒，不过呼吸平稳，身上的九彩光晕似乎亮了一些。
他们沿着溶洞继续往前走。
洞中无岁月，二人走走停停，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了多远。
直到前面的洞壁上，开始出现微弱的、规律的光亮。
不是钟乳石的天然光，是某种矿石的光，每隔一段距离就镶嵌一颗，整整齐齐，明显是人为的。
“有人来过这里。”墨玄警惕起来。
走了一段路后，左前方出现一片空旷平整的石室。
石室不大，但很规整，显然是人工开凿的。
里面有石桌、石凳，甚至还有一张石床。
石床旁边，是一堆白骨。
白骨呈坐姿，靠在石壁上，已经风化得很严重，不知道死了多少年。
从骨架大小看，应该是个成年男性。
而白骨的后方，那面光滑的石壁上，刻着一幅巨大的浮雕。
墨玄走近。
浮雕的内容让他呼吸一滞。
九只形态各异的妖兽，围着一轮血月。
这些妖兽雕刻得栩栩如生，每一只都透着上古洪荒的凶戾气息——有背生双翼的猛虎，有九头蛇身的怪物，有浑身燃烧火焰的巨鸟……
而在浮雕中央，血月之下，是一个掌心向天的人形。
那人形很模糊，看不清面容，但姿势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玄奥。
最引人注目的是浮雕的右下角，密密麻麻雕刻了无数古老的小字，像蚂蚁一样，布满了整面墙壁。
“这图案……”
墨玄只看了一眼，就觉得一阵头晕，好像有什么信息强行往脑子里钻，太阳穴突突直跳。
张霸王更不堪，他只瞥了一眼，就赶紧移开视线，脸色发白：“不行不行，看了头晕……狗蛋，你看吧，我到旁边研究这堆骨头去。”
墨玄强忍着不适，走上前去，仔细辨认那些小字。
字是古体，有一些字他都不认识，但结合图案和能认出的部分，他渐渐明白了这面石壁记载的是什么。
《万妖朝圣诀》。
一门上古时期，一位长期生活在万妖山脉的人族大能，自己创造出来的、驾驭万妖的功法！
按照记载，这位大能在此隐居数百年，观察万妖习性，参悟妖兽本源，最终创出这门奇功。
修炼至大成，可号令万妖，莫敢不从。
而旁边还有一门配套的身法——
《天妖遁空诀》。
根据飞行妖兽的飞行方式创造，修炼至小成，可如飞行妖兽一般，背长双翼，瞬息数里，自由翱翔天际。
修炼至大成，可以像神雕（墨玄看到这个名称时心头一跳）一样，瞬息百里。
修炼到圆满，翅膀化为无形，瞬息千里。
墨玄的心跳加快了。
这两门功法……太适合现在的他了！
《万妖朝圣诀》能驾驭妖兽，正好解决他《吞天噬地诀》吸收妖气后的副作用——那些残存的妖兽意识。
而《天妖遁空诀》是顶级身法，有了它，保命能力大增。
在墨玄沉迷在石壁中时……
张霸王把白骨旁边翻了遍，除了一些烂成灰的衣物，什么都没找到。
他饿得肚子咕咕叫，开始到处找吃的——溶洞里有种发光的蘑菇，他摘了一朵，闻了闻，没敢吃。
就在这时，溶洞深处传来“嘶嘶嘶！”的声响。
有妖兽从溶洞的另外一端（他们不知道的出入口）误闯了进来。
又或者是本来就生活在溶洞里的妖兽。
也许是感知到了小凤凰的神兽气息，也许是闻到了活人的味道，吼声越来越近。
张霸王脸色一变，拔出长剑，挡在墨玄身前。
虽然他只有淬体境，虽然身上有伤，虽然怕得要死……但他没退。
“嘶嘶”声越来越近……
两条青蟒从黑暗里游了出来，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石室里的两人一鸟，口水直流。
最前面那条青蟒低吼一声，率先冲进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