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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蝠群已经飞到近前，黑压压一片，至少有四五十只。
它们显然闻到了活人的气味，兴奋地“吱吱”乱叫，朝着张霸王扑来。
“来得好！”张霸王大喝一声，长剑舞成一团银光。
他练的是凌云剑宗的内门才传授的剑法“凌云剑诀”，虽然才练到第三式，但胜在力气大。
一剑横扫，剑风呼啸，当场拍飞三四只暗影蝠。
那些被拍飞的暗影蝠撞在树上、石头上，骨头断裂，扑腾两下就不动了。
张霸王没停，继续挥剑。
他剑法没什么章法，全靠蛮力，但对付这些小型妖兽倒也够用。
劈、砍、削、拍，每一剑都结结实实。
“噗嗤！”
一只暗影蝠被削成两半，鲜血和内脏洒了一地。
“咔嚓！”
又一只被拍碎了脑袋，脑浆迸裂。
张霸王越打越勇，片刻功夫就解决了七八只。
他喘着粗气退后两步，定睛看向地上的战利品。
然后，他愣住了。
那些被他杀死的暗影蝠，有的被削成两半，鲜血汩汩往外流；有的脑袋碎了，红白之物糊了一地；有的翅膀断了，还没死透，在地上扑腾，每扑腾一下都洒出几滴血……
但没有一具变成干尸。
全是正常的、血淋淋的、热乎的妖兽尸体。
张霸王又看向更远处——那是傍晚时墨玄杀的那些妖兽，现在还躺在那里，干瘪、枯槁，像放了很久的标本。
他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
然后慢慢转过头，看向山洞里的墨玄。
眼神复杂。
墨玄知道，糊弄不过去了。
他走出山洞，来到张霸王身边。
夜风吹过，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吞天噬地诀》的吞噬气息。
“狗蛋，”张霸王声音干涩，“你能解释一下吗？”
他指着两边的尸体：“为什么你杀的，都变成了干尸？我杀的，都流血流得跟杀猪似的？”
墨玄沉默片刻，大脑飞速运转。
说实话？说我有门邪功叫《吞天噬地诀》，能吸干妖兽气血？
那不行，这秘密太大了，告诉张霸王等于害了他。
继续编？编什么理由能圆过去？
“其实……”
墨玄缓缓开口，“我修炼了一门特殊的功法。”
“什么功法？”
“叫……‘枯荣诀’。”
墨玄灵机一动，编了个名字，“是师父私下传给我的，说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养生功法，能汲取草木精华，延年益寿。”
他越编越顺：“我刚才就是用‘枯荣诀’吸收了这些妖兽的生命精气。你想啊，妖兽也是生灵，体内也有生命精华。我吸收之后，它们就枯萎了，变成了干尸。”
这番说辞半真半假——真是确实吸收了生命精华，假是这不是养生功法，而是实打实的魔功。
张霸王将信将疑：“养生功法？汲取生命精华？那……那不是邪功吗？”
“不是邪功！”
墨玄赶紧否认，“只是比较……偏门。师父说了，这功法练到高深境界，能延寿千年呢！”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师父也叮嘱，不能轻易示人，怕引起误会。所以我才说是妖兽中邪了。”
张霸王盯着他看了好久，久到墨玄心里发毛。
就在墨玄以为要被拆穿时，张霸王突然一拍大腿：“我懂了！就跟吃补药一个道理！你把这些妖兽当补药吃了，对吧？”
“……可以这么理解。”
“那你吃了补药，有什么感觉？”
张霸王好奇地问，“修为涨了没？力气大了没？能不能分我点？”
墨玄哭笑不得：“这功法只能我自己用，分不了。至于感觉……”
他感受了一下体内。
刚才吸收了十来只一阶妖兽的气血，确实有提升，但不多。
《吞天噬地诀》虽然霸道，但他境界太低，转化效率也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