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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有备选方案。”
费迪南德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这样看还不够,又摘下眼镜凑近了看。
塞维安被他看得不适,微微皱眉。
费迪南德突然顽皮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是老辈对晚辈的戏谑:“少将先生,看来你还不懂爱情,对吗?”
“……”
塞维安无意与别的虫讨论这样感性的话题,他问:“那后来呢?您与您的雄主是如何生活的?”
提到他的雄主,费迪南德即刻就笑了起来:“我像那样寸步不离地陪了他二十年,二十年来的每一个工作日,我都把他带在身边,工作,睡觉,吃饭,一直都在一起。终于在某一天,补全了他的安全感,自那以后,他的虫纹就不会再因恐惧失去的匮乏而感到疼痛,我们能够物理性地分开了。”
说到这里他似乎有点伤感和不舍,叹了口气:“他很开心,他终于可以独自去做一些事情。可是呢,分离焦虑的又变成了我,我连上班都没办法集中精力。他劝慰我,说每天下班都能见到,你急什么呢?我用了整整一年才适应,但再也无法接受加班。”
说到这里费迪南德看了眼时间,笑起来:“还有半个小时下班,我会准时去接他。真美好的生活啊!”
塞维安似在沉思,并没有说话。
费迪南德瞅着他,笑了起来:“我知道,你想获得一个解决方案,你们年轻虫都是这样,无论什么都要最快、最好、立刻见效,一分钟都等不得。好啦,我会给你一个方案——你会把信希素凝聚成实体吗?应该可以做到吧?你一看就是那种等级最高最强大的虫,把信希素无限地压缩、凝聚,成为实体,用薄片状的防逸散贴封存,送给你的雄主,或许会起作用。”
“……既然你说他非常独立自主,那他想必会更愿意接受这样的死物。对吧?”这句话带着浓浓的调侃意味,费迪南德满眼戏谑。
塞维安听出了他的调侃,淡淡地说:“多谢您的赐教,非常有帮助。我会去做的。”
费迪南德无趣地撇了撇嘴,心想现在的年轻虫都是怎么了?一点都不有趣,一点玩笑都不喜欢开……
他道:“少将先生,你要相信,没有哪个雄虫阁下会不渴望拥抱、艾抚,或许他不说,可你得理解他。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不好意思说呢?你长了这样坚硬又宽大的翅翼,不就是用来抱他、搂他的吗?你的腿这样的有力,不就是让雄主坐的吗?”
“好啦,时间到啦,我得去接我雄主下班了。”
塞维安站起身,微微一礼:“感谢您的拨冗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