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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一直紧绷,他便非常有耐心地试探。
他原本想叩开一道缝隙,再慢慢接近,可是骤然间,水泥墙轰地倒塌,浓郁的信希素漫灌了过来!
如此浓郁,如此贴近,两道熟悉又陌生的信希素,顿时如鱼入海般紧紧交缠了起来。
蔷薇与酒。
有了精神海中的融合与纠缠,注了印,雌虫的信希素便能对雄虫的虫纹产生止痛作用。塞维安微凉的掌心依然覆在谢恩的右下腹,物理降温止痛的同时,SSS级的精神力控制着一缕信希素,小心翼翼地覆盖在图案繁复的虫纹上,浸入每一根纹路,沉至白描线条的根部,安抚着来自身体内部的灼痛。
痛楚在减弱,然后逐渐消失。谢恩依然闭着眼睛埋在被子里,脸上泪痕未干,不时颤抖一下,却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股无耻的快乐。
他屏住呼吸,可是没用,熟悉的蔷薇香味无孔不入。
真讨厌啊,这具身体。
随着那一瞬间的到来,空气里的信希素浓郁了千百倍。
谢恩想,太狼狈了。
后颈的线体不再无休止地是放逸散的信希素,趋于稳定,他知道,分化完成了。
塞维安显然也感受到了雄虫浓郁的气息。他静默了一瞬后,道:“我去外面等您。”
谢恩维持着埋在被子里的姿势不动弹,等脚步声远去,他撑着床颤巍巍地坐起身来,换上干净的裤子,又将弄脏的那条泡在洗衣盆里。
他坐着发了会儿呆,慢慢地起身,推开卧室的门。
塞维安站在花台边,看着湿润纸巾上已冒出芽尖的种子。听见声音,他转过身,眼里带着罕见的紧张。
谢恩看到,雌虫的指尖在微微发颤。他知道,对方是猜出了些什么。
“谢谢你帮我度过分化期。”谢恩道,“我刚才身体不舒服,态度不好,但并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
塞维安用饱含紧张、期待、恐惧与试探的眼神看着他,还算平静的声音被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内心的真实紧张:“现在感觉怎么样?”
谢恩:“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