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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来的每一天,他都在噩梦里一遍遍体验那短短的一瞬间。
掌心的触感温热,腿还在,这是眼睛和手给他的反馈。
可谢恩感觉不到腿,如同被注社了足以使全身麻醉的药物,他的腿动不了、控制不了、感受不到。
他神情木然,手指狠狠地挖进大腿肉里,轻易刺破了衣服,在腿上抠出几道鲜血淋漓的抓痕。
“雄主!”塞维安吓得魂飞魄散,慌张地接住雄虫栽倒的身体,“您、您哪里受伤了?让我看看。”
雄虫被他搂在胸前,因痛苦而蜷缩着,塞维安强压下种种情绪,快速帮他检查了一遍身体。没有外伤。
谢恩的手还死死地抓着大腿,塞维安用从未尝试过的哄虫的语气,略显笨拙地说:“腿……怎么了?您松手,我看看,好吗?”
谢恩抓得很紧,可雄虫的力道在SSS级雌虫面前当然不算什么,塞维安轻柔地掰开他的手指,从腿根摸到膝盖骨,再往下摸到小腿,确定了他的腿没事。
检查完身体,紧接着要检查精神海。
像前世做过无数次的那样,塞维安放出信希素,去触盆雄虫的精神力。这样的事情太过熟稔,即使是前世两虫吵架冷战时,感受对方的精神力,也是常有的事情。
他们的精神力会在海域里交融,浪花卷起,海风轻拍,融洽又温存。
可是……
塞维安倏地僵住了。
他触盆到了无形的屏障。
他的精神力被一堵冰冷厚重的水泥墙挡住了,严丝合缝,没有任何通过的缝隙。完完全全的,被拒之门外。
……
……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谢恩终于从心脏的剧痛中缓解过来,双腿也慢慢恢复了知觉。
他尝试着动了动,腿恢复了控制,他感觉到了温热,血液在皮肤下流淌。
刚才那几秒或几分钟的时间里,他完全被痛楚与恐慌裹挟,耳朵嗡嗡发鸣,神思陷入混乱。
此时他恢复了对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