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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胡乱地又想着,何必为此动念。雌虫的身体可以是战斗的兵器、是最原始的本体,是什么都可以,唯独不用是取悦雄虫的工具,何必在乎是否美观。
何必如此丧失主体性?
他冷冷地嗤笑,为自己刚才的失神而感到可笑。只有那些把一门心思全部系在雄虫身上、巴不得跪地献上所有忠诚的可怜笨虫,才会时刻在意美不美、得不得体。
太可怜、可笑、可悲。
他永远不会在此之列。
塞维安的心思安定了稍许。
他望向游戏舱,迟疑了几秒后,拨动主控面板上的某个按钮,悠扬的古典音乐回荡在星舰之中。
谢恩听见声响,打开游戏舱门,走了出来。
塞维安已经恢复了从容得体,新换上的便服崭新得没有一丝褶皱。他说:“抱歉。”
谢恩道:“这没关系。”
塞维安让星舰的智能管家端来两杯加冰的气泡啤酒,再开口时声音沉稳:“您方才的提议,我不能答应。”
谢恩看着他,问:“你的想法是什么?可以告诉我。”
塞维安道:“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上议院的会议就要召开。在这个时点,伴侣关系的变动会对我在做的事情产生不好的影响。”
谢恩懂他的意思。如果大皇子安东尼为雌虫立法的法案能在上议院赢得半数以上选票,那么在皇储之位的角逐中,他就会取得压倒性的优势。
而法条如果能顺利在帝国颁布并施行,塞维安的雌父就有救。
他知道塞维安这些年来,为了救出雌父,花费了多么大的努力。
谢恩表示理解:“我可以等到会议结束。在治疗了你的精神海创伤之后,再行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