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终于有力气开口:“我没事,可以忍受,不用镇痛剂。”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以及虫皇派遣而来的传令官同时松了口气,医生对他露出感激的笑容。
雄保会官员眼里闪出泪花:“噢,阁下……您不用为了那些军部臭虫做到这个地步,受这样的苦。不过,我们无条件尊重您的一切意愿。”
谢恩道:“感谢您。”
恰在此时,派去隔壁病房交涉的雄保会工作虫回来,面色明显不虞,迟疑地看向为首的雄保会官员。
雄保会官员柔声对谢恩道:“您好好休息,需要什么请尽管吩咐,我们会满足您的一切要求。”
谢恩道:“我想听。”
官员只好对工作虫道:“就在这说吧,不必避着阁下。诺斯上将怎么说?”
刚刚从隔壁交涉完回来的工作虫道:“我并没有见到诺斯上将。大皇子的房间外面重兵把守,我无法靠近二十步内。值守的虫是诺斯上将的亲兵,根本不把雄保会的调令看在眼里。而且整个房间被特级信号屏蔽器覆盖,任何联网的电子通讯手段都无法接入。”
“我偷偷问了一个护士虫,说是为了防刺客。”
二次分化中的痛楚呈波浪式叠加,经过几分钟的偃旗息鼓后,痛感自虫纹深处变本加厉地袭来。谢恩控制不住地闷哼出声,鲜血自唇角流下。
“阁下!”
立刻有温热的毛巾为他擦去血迹和汗水,却没有什么作用。
体内的雄虫素像煮熟一般沸腾翻滚,急切渴望着来自伴侣的信希素的安抚。那些雄虫素像密集的光点,在血管中、皮肉中聚集,越来越密,就快爆炸。
意识又有些恍惚,谢恩莫名想起与塞维安的初见。那是在下城区一个阴沉沉的雨天,他正在小诊所打工挣星币,以换取维持生活的营养剂。
完成工作离开诊所时,天色是蟹壳青色,飘着细细的雨。
在回家的路上,线体突然发起烫来,谢恩暗叫不好。那时他还未完全适应虫族身份,对身体的所有异常都非常警惕。
他知道一只掩藏身份的雄虫在荒星的下城区无异于任人宰割的鱼肉,一直祈求身体不要产生异常。
可来不及了,越来越烫,头越来越晕。谢恩拖着越来越软的身体拐入一条暗巷,强撑着走了几步,倒在一间废弃仓库里。
彻底失去意识前,他闻到了一股清淡的蔷薇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