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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坦然点头，直言回道：
“嗯，没错。”
张总恍然一笑，感慨道：
“卓美这公司我可是久仰大名，但一路走来着实曲折坎坷。我记得它之前经历过大变故，还更名过万森，对吧？”
提起这段过往，我心底难免掠过一丝沉郁，语气平淡地回道：
“那确实是一段我不太想提起的过往，当时公司遭遇了不少变故和风波。不过好在一切都熬过来了，现在卓美已经彻底稳定，全线步入正轨了。”
张总微微点头，笑着缓和了气氛：
“那就好，风雨过后皆是坦途。对了，有空你带你老婆多来无锡转转。我土生土长的无锡人，在这边扎根几十年，大街小巷、山水景点我全都熟。你们两口子过来，我亲自给你们当导游。”
我连忙笑着道谢：
“那可太谢谢您了张总，有机会我们一定过去拜访。”
心底不禁暗自感慨，张总身居行业高位，手握庞大产业，待人却这般温和谦逊、平易近人，没有半分大佬的架子。
如今的商界大多浮躁功利、人人趋利，能像张总这样心胸开阔、格局大气、愿意真心提携后辈的前辈，实在是寥寥无几。
能得到他的赏识与扶持，算是我和路酷莫大的机缘与幸运。
聊到此处，时辰也不早了，张总便准备起身离开。
我连忙起身相送，陪着他一路往办公室外走。
可途经一旁堆放文件资料的办公桌时，张总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目光落在桌面上一张精致的卡片上，伸手随手拿起，正反翻看了两遍，神色带着几分疑惑，转头对我问道：
“昭阳，这张名片是谁给你的？”
我微微一愣，伸手接过一看，瞬间认出是曹今非的名片。随即回道：
“张总，这就是曹今非本人给我的，怎么了？”
张总眉头微凝，语气带着几分意外：
“你和曹今非有往来、有合作？”
我敏锐察觉到他的神色并不乐观，隐隐透着几分不赞同，连忙解释：
“也算不上合作。当初路酷刚起步、最难的时候，他给公司投了一些游戏方面的资金，算是我们的早期投资方。”
张总闻言低声感慨：
“游戏？嗯，这倒符合那小子的性子。”
我心里瞬间生出疑惑，看样子张总不仅认识曹今非，而且对他的印象并不好，语气里处处透着疏离与不满。
我正想开口追问两句，张总却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收敛了神色，淡淡道：
“行，那我就不多问了。我先走了，昭阳，你好好经营公司，稳步发展就好。”
见他不愿多提，我也识趣没有继续追问，恭敬将他送出公司，目送车辆远去。
回到办公室，我捏着手里这张名片，怔怔看了许久。
这还是上次游戏项目发布会，曹今非主动递给我的，这么久以来我一直闲置着，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他，也从未动用过这份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