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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个名字,我心头微微意外,也随之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我与米彩的婶婶,平日里几乎没有往来交集,但她待我的态度,却始终温和宽厚,与米仲德曾经那般势力刻薄、事事算计的模样截然不同。
自打我和米彩确认恋爱关系以来,她从未用门第眼光苛责过我半分,更不曾干涉过我们二人的相处与选择。
或许在她眼里,从没有所谓的门当户对、身份高低,唯一的期许,不过是让米彩一生安稳无忧、岁岁平安。
我心里隐约懂了几分缘由。
想来是她看着自己的女儿米澜从小娇生惯养、活在世俗规矩与名利堆砌的桎梏里,一生被条条框框束缚,所以反倒格外心疼米彩。
她不愿米彩再被家族利益、门第规矩捆绑,只希望侄女能随心而活,择所爱之人,过自在安稳的日子。
也正因如此,她才一直默许、成全我和米彩的感情,默默给予我们最大的包容与善意。
想到这些,唇角的笑意慢慢漾开,我定了定神,指尖快速点下接听键。
“婶婶,您好,我是昭阳。”我放柔语气,礼数周全地开口。
电话那头很快响起温婉轻柔的声音,带着几分熟稔的关切:
“昭阳啊,最近你和小彩在一块儿,日子过得还顺心吧?”
“嗯,托您的福,我们一切都好,您不必挂心。”
我认真回道。
“顺心就好。”
婶婶的语气添了几分暖意:
“我都好些日子没见所谓那小家伙了,下次有空了,就带着小彩过来家里坐坐,我们也盼着见见你们。”
“放心吧婶婶,我们一有空就过去拜访。”
简单的寒暄过后,听筒里骤然陷入一片安静。
原本温和的氛围悄然变得微妙,对方迟迟没有出声,像是心里揣着话,犹豫再三不知如何开口。
察觉到这份迟疑,我主动打破沉默:
“婶婶,您要是有什么事,尽管直说就好,不用为难。”
短暂的停顿后,电话里传来一声浅浅的叹息,她缓缓说道: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就是你叔叔筹办了一场酒会,特意让我问问你,不知你是否愿意过来参加?”
我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意外,原以为只是寻常的家常问候,没想到竟是为了酒会邀约而来。
更让我费解的是,出面相邀的是婶婶,而非米仲德本人。
压下心头的疑惑,我轻声问道:
“婶婶,既然是叔叔有意邀请,怎么反倒劳烦您特意打电话过来?他怎么没有亲自同我说呢?”
电话那头又传来一声无奈的轻叹:
“唉,他也是怕你会推辞。这场酒会来了不少商界前辈与同行,不少人都听说了你经营物流公司的事。他想着趁这个机会把你引荐给众人,也想请你在席间聊聊创业的经历、经营思路和管理上的心得。”
听完这番话,我一时没有应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静静在心里权衡思索起来。
我握着手机默默思忖起来。若是单纯的应酬聚会,能结识诸位商界前辈,我自然愿意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