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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定然是最懂严卓美这番心思的人,即便过去许多年,她们两人鲜少相见,可刻在骨子里的血缘亲情,那份与生俱来的默契,早已让她精准捕捉到严卓美内心的沧桑与释然。
我知道,米彩曾在心底怨过、恨过,恨她当年的决然离去,恨她缺席了自己整个成长岁月,留下满身难以磨灭的伤痛。
可哪怕怨怼再深,严卓美终究是她的亲生母亲,这份血脉羁绊从始至终都无法割裂。
更何况,严卓美早已在岁月里幡然醒悟,坦然直面自己过往的过错,一点点放下锋芒,学着去弥补、去改变,学着做一个合格的母亲、慈祥的姥姥。
这份诚意与转变,足以让米彩放下心底的芥蒂,选择慢慢原谅。
那些童年里的伤害早已成了既定事实,再也无法彻底弥补,可时光终究是温柔的,会慢慢抚平所有的棱角与伤痛,也会让这份迟到多年的母女亲情,渐渐归于温暖与平和。
……
驱车行驶在去往游泳馆的路上,车厢里飘着轻柔的轻音乐,所谓乖乖坐在儿童安全座椅上,时不时摆弄着手里的小玩具。
沉默了片刻,米彩终究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侧过头看向驾驶座的我,轻声追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老公,所谓刚才说的那个漂亮阿姨,到底是谁啊?”
我握着方向盘,连忙笑着解释:
“你别听所谓瞎说,那个人是所谓的游泳育儿师,就是之前我跟你说过的,特意给我们建议、让我选更优惠游泳套餐的那个人,你千万别多想,我和她可没关系。”
米彩轻轻嗯了一声,眉眼柔和,转头看向车窗外掠过的风景,轻声回道:
“嗯,我知道你不用特意解释,我就是随口问一下罢了。”
听着米彩这云淡风轻的平静,语气里满是全然的信任,我心里反倒咯噔一下,莫名有些发慌。
毕竟我太了解她了,看着淡然,骨子里却极易吃醋,嘴上越是不在意,说不定心里越有小情绪。
我连忙放慢车速,再次急切地问道:
“你没吃醋吧?”
说着我下意识扭头看向她,米彩正抬眸望着我,眼底清澈透亮,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语气依旧温和:
“没有啊,我都说了,就是随口问一下。”
看着她毫无波澜的神情,我悬着的心这才慢慢放下,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头专心开起了车。
过了片刻,米彩被我这番话逗得眉眼弯弯,浅笑着看向我,故意拉长语调打趣道:
“原来你也这么爱吃醋啊?”
我理直气壮地回道:
“难道只允许你吃醋啊?当初我看到你和蔚然那些亲密的照片时,我心里也不舒服。”
米彩抿着嘴轻笑,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柔声说道:
“那时候我还根本不认识你这个大帅哥呢,跟他也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我立刻抓住机会,转头眼巴巴看着她,带着点耍无赖的撒娇语气追问:
“那你老实说,我和蔚然谁更帅?”
米彩看着我这副明显吃醋又故意较真的模样,忍不住莞尔一笑,故意先吊我的胃口:
“他一副外国人的长相,确实有不一样的气质。”
我刚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她立刻话锋一转,语气甜软又宠溺:
“不过在我心里,当然是我的昭阳老公最帅,谁都比不上你。”
我立马收起委屈,故作严肃地皱起眉,语气带着霸道的宠溺,提高声调说:
“以后不许说别的男的长得帅!”
米彩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较真模样逗得噗嗤一笑,眉眼弯成了月牙,伸手轻轻戳了戳我的脸颊,满是宠溺地顺着我:
“好好好,不说不说,全世界就你最帅,我谁都不看,只看你。”
我闻言,立刻骄傲地扬起下巴,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带着满满的得意与宠溺,轻声唤她:
“这才对嘛”
我闻言正得意着,后座一直安安静静玩玩具的所谓,突然抬起奶声奶气却又一本正经地开口:
“爸爸,你不许欺负妈妈!”
米彩“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一脸得意的看向我。
我愣了愣,立马不服气地朝着后座的小家伙辩解:
“小所谓,爸爸哪里欺负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