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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检查员额头冒汗,支支吾吾。
何雨柱趁热打铁,指着后门方向:“阿SIR,后巷个闭路电视(摄像头),唔知有冇影到D乜(不知道有没有拍到什么)?虽然旧,但或者有用。”其实那摄像头早就坏了,何雨柱是听阿明抱怨过一句,此刻用来虚张声势。
那检查员脸色瞬间煞白。
组长是明白人,一看这情形,心里已经清楚了八九分。他狠狠瞪了那个检查员一眼,对龙哥说:“今次算你地好彩(这次算你们走运)!以后注意卫生!我们走!”说完,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食环署的人一走,龙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冷汗浸透了衬衫。他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后怕:“何晓……今次……真系多得你啊!(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啊!)”
强哥也走过来,表情复杂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冇睇出(没看出),你唔单止识煮餸(你不只会做菜),眼仲咁利(眼睛还这么尖)!”
阿明更是满脸崇拜:“何大哥!你太厉害了!简直是福星!”
危机解除,但何雨柱心里并没有轻松多少。他知道,这次是侥幸,也意味着他彻底引起了注意,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
果然,第二天,“龙记茶餐厅”有个“醒目(聪明)洗碗工”智退食环署的消息,就在附近几条街传开了。同时,也传到了“荣记”老板的耳朵里。
这天收工后,何雨柱刚走出茶餐厅没多远,就在一个僻静的巷口被两个彪形大汉拦住了去路。为首的是个脸上带疤的壮汉,正是“荣记”老板的打手,外号“刀疤强”。
“喂!跛仔!好野喔(厉害哦)!识得扮野(懂得装模作样)帮‘龙记’解围?”刀疤强叼着烟,斜眼看着何雨柱,语气不善。
何雨柱心里一紧,知道麻烦来了。他握紧拳头,脸上却不动声色:“几位大佬,有乜指教(有什么指教)?”
“指教?”刀疤强冷笑一声,“我大佬(我老大)睇起你系个人才,想请你过档‘荣记’,人工加倍(工资加倍),点话(怎么样)?”
这是赤裸裸的威逼利诱!何雨柱知道,如果拒绝,恐怕很难善了。但他更清楚,“荣记”那种地方,龙蛇混杂,是非更多,一旦陷进去,再想脱身就难了。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多谢大佬睇得起(看得起)。不过我系龙哥收留嘅(收留的),脚又唔方便(不方便),就想揾碗安乐茶饭(安稳饭吃),唔想惹是非(不想惹是非)。请代我同你大佬讲声对唔住(说声对不起)。”
“敬酒不饮饮罚酒(敬酒不吃吃罚酒)?”刀疤强脸色一沉,上前一步,伸手就想抓何雨柱的衣领。
就在这时,巷子另一头传来一声大喝:“做咩啊!想郁手啊(想动手啊)!”
只见强哥提着根擀面杖,带着阿明和另外两个茶餐厅的伙计冲了过来。原来阿明机灵,看到何雨柱被堵,赶紧跑回去报信了。
刀疤强见对方人多,啐了一口:“哼!算你今次好彩(走运)!睇住来(走着瞧)!”说完,带着手下悻悻而去。
“何晓,你没事吧?”强哥关切地问,他虽然平时脾气臭,但关键时刻却很讲义气。
“没事,谢谢强哥。”何雨柱松了口气,心里涌起一丝暖意。看来,这几个月在茶餐厅的隐忍和付出,没有白费。
回到劏房,何雨柱疲惫地躺在床上。短短一天,经历了惊险和温暖。他意识到,香港这个地方,危机和机遇并存,想要活下去,活得好,光有手艺还不够,还需要智慧、人脉,甚至是一点点运气。
他拿出坚叔给的名片,在昏暗的灯光下摩挲着。也许,是时候主动出击了。